在仉曜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跟江屿笙订婚的时候,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结束了。
心里太痛了,
鼻尖嗅闻到的任何一丝一缕苦艾酒香味信息素,都让他觉得痛苦窒息。
仉曜缓缓地收回手,视线却始终定定地落在舒默的身上,
他以为舒默会像过去那样。。。
只要他一叫舒默,舒默就会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可是这次。。。
舒默听到他的叫唤声,却依旧紧紧地站在李承泽的身後,完全没动。
他看着如同寻找到安全避风港般躲在李承泽身後的舒默,心里蓦地就是一刺。
曾几何时,甚至还是不久前,舒默也曾如此地依赖过他。
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江屿笙,却冰冷讥讽地勾了勾唇,
“阿默,”,仉曜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垂眸避开他视线的舒默,再一次开口,语气却比之刚刚要多了几分冷沉和不容置疑,
“过来。”
从未出现过的情况,过往他每一次转身回头,舒默都会紧紧地跟在他的身旁,像条小尾巴一样缀在他的身後,
哪怕舒默有时候在其他人的身旁,在和其他人说话,但只要他开口叫一声舒默,舒默就会毫不迟疑地转身,抛弃别人,然後立马走到他的身旁,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还需要他开口叫第二次,从丶来丶没丶有丶过!
舒默的身体颤了颤,身体的肌肉记忆让他在察觉到仉曜前後语气的细微变化时,本能地想要妥协服软过去,可理智却又硬生生地压下了这股冲动。
他脚步往前走了半步,下一秒又倒退回来,
“阿默,”
这是仉曜第三次开口叫他,可舒默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用力地握紧拳,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都没敢擡眸再去和仉曜,生怕自己这一对视就会迟疑和心软。
“李承泽,我们。。。”,他伸手拉了一下李承泽的衣袖,“我们。。。走吧,”
李承泽转身,看到舒默面色苍白,衣服凌乱的模样,眼里就冒火,想要转身把仉曜和江屿笙那两个混蛋全都给狠揍一顿,但他还是忍住了想要揍人的冲动,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想给舒默披上
“别。。。”
舒默见他想要把外套给自己,猛地摇头,
“不丶不用。。。”
李承泽外套上的信息素很淡,但他还是觉得不舒服,条件反射地往後退开了一步。
李承泽看见他这样,微微皱眉,眼里流露出担心,然後又意识到了什麽,“你等一下。”,
他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的信息素清除剂,“这是信息素清除剂,”
“。。。这样就没有味道了,”,
他将外套上沾染到的信息素给清除干净,然後递给舒默。
这瓶信息素清除剂是他把舒默从海岛上带回来,送到医院检查後,医生说舒默现阶段对信息素敏感,可能会对alph息素出现应激现象後买的,
他买了之後就一直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能用上。
江屿笙冷眼看着李承泽做这一切,然後看到舒默接过李承泽的外套就要往身上穿时,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道不悦的直线,
他擡脚就想要上前去,然後好把舒默手里拿着的李承泽的外套给一把扯走,再狠狠甩到地上,之後再用力地踩上几脚。
可他才往前走出一步,手臂就被身後给扯住,然後一把将他用力地往後拽,与此同时仉曜大步向前,越过他的身体,与他擦肩而过。
舒默穿上李承泽的外套,遮盖住底下刚刚被江屿笙拉扯破烂的衣服,然後转身就想要离开,“我们走吧,李承泽。”
“阿默!”
可他转身的那一瞬间,手臂却被人猛地从身後拽住了,
“放手!”
李承泽沉声呵斥,手掌同时扣住仉曜的手腕,想要将仉曜拽住舒默手臂的那只手给拉开。
“阿默,”,仉曜没管他,碧绿色的眸子只定定地看着舒默,眼里也只倒映出舒默一个人的身影,“我们回家吧。”
‘回家’二字直接触动了舒默心底深处最为敏感的那根神经,
他听到仉曜用着他们往常还在一起时温柔语气跟他说‘我们回家’这句话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