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朋友来接我了,”
“谢谢你的关心。。。你们玩的开心,嗯。。。再见。”
他放下手机,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眼前忽地一阵发黑,拿着手机的手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肚子很痛,痛得他额角後背都冷汗直冒,
从他被江屿笙再次强行标记那时起,他的肚子就一直隐隐作痛,刚刚坐上车的时候痛感明显加剧,
但他那时候担心戴瑜诚或者别的同事在发现他出去接了那麽久的电话都没回去後,会着急担心地出来找他,然後在酒店哪里弄出什麽骚乱,所以就着急着借李承泽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卡插进去後给戴瑜诚打电话,然後说明情况。,
现在打完电话了,他肚子里传来的痛感就更加明显了,
肚子绞痛得厉害,他体内的器官都像是被绞肉机给狠狠地搅烂稀碎,痛得他肚子一阵阵的痉挛抽搐,
他身体忽冷忽热的,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还控制不住地细细发抖,
下身像是有什麽温热湿粘的液体滑落,一点点地浸湿他的裤子,
他难堪地夹了夹腿,痛到眩晕发昏的脑子还一闪而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该不会是痛到失禁了吧?!
“李。。。承泽。。。”
他声音微弱颤抖地叫出李承泽的名字,苍白无血色的双唇又无力地张合了几下,却再也发不出声音,然後他眼前一黑,便彻底地昏了过去。
“舒默,你。。。”
李承泽正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面,听到舒默叫他的名字,刚想问舒默是不是直接载他回家,结果一扭头,就看到舒默一脸惨白地闭着眼,脑袋从车靠枕上缓缓地丶无力地歪向一边的场景,
“舒默!”
他被吓得心头猛然一跳,命都险些被惊没了半条,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一抖,
车子在路上打滑了一下,然後又被他快速地开到路边停下,
“舒默,你怎麽了?”
李承泽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尖却触及一片冰凉,李承泽的心里也跟着一阵发凉,
他叫舒默,舒默也没反应,依旧双眼紧闭着,歪头靠在车窗边,他伸手将舒默的脸从靠近车窗那一侧扶过来,然後便看到舒默毫无血色,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舒默双眼紧紧闭着,秀气的双眉也紧蹙起来,苍白的唇紧抿着,
他的大半张脸都无力地陷入到李承泽的掌心中,身体也在细细发颤,像是在忍受着什麽痛苦,
就连车厢空气里弥漫开的淡淡草莓味都透出痛苦隐忍的苦涩味道。
李承泽扶住他脸颊的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声音焦急地又接连叫了舒默好几声,想要叫醒舒默,“舒默,醒醒。。。醒醒。。。”
可舒默却完全没有反应,反倒是难受得呼吸都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李承泽脸色白了白,
他将舒默的身体扶好,转身立马拉起手刹,
车子被重新啓动,李承泽刚准备发动车子送舒默去医院,鼻子却又无比敏锐地嗅闻到空气里淡淡弥漫开来的。。。血腥味,
李承泽瞳孔猛然一缩,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直接冲了出去。
*
灯火通明的医院急症部,走廊上各种各样的病人还不少,
李承泽抱着舒默一下车便快步往里冲,
舒默蜷缩在他的怀里,痛得浑身都在打哆嗦,
医护人员见状连忙推着平车过来,
“患者是怎麽回事?”,参与急救的医护人员问他,
李承泽动作小心地把舒默放到平车上,视线落在舒默裤子上逐渐氤氲开的血迹,心头颤了颤,然後快速地说道,“他忽然晕倒,然後下半身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