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脸beta看他这样,唇角边扬起的弧度更大了,“就喝这麽一小口哪够意思,”
“小助理,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至少得把这一小杯给喝下去吧。”
跟着方脸beta一同来的另外两人没说话,
舒默脸色微微变了变,
那是白酒,不是果酒,刚刚抿得那一口,度数感觉至少有四十度,这一小杯下肚,铁定上头。
戴瑜信看了他一眼,起身朝方脸beta说道,“林总,他酒量一般,这杯我敬你。”
他说着,仰头就把手里拿着的那一小杯白酒仰头给喝了,
林总看着他把杯子里的酒给一口闷了,笑眯眯的没说话,只是等戴瑜信喝完後,这才语气慢悠悠地开口,“小戴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只是。。。。。。”
他视线从戴瑜信的脸上,转而又重新落回到舒默的身上,“小舒啊,你看你上司都那麽给脸地把这杯酒给喝,”
“你这做下属的。。。。。。不喝我这杯酒,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他脸上还带着笑,只是语气和目光都明显透出不悦和冷意。
“您说的对,”,对方摆明了今天这酒是非得要他喝,舒默没办法,只能陪笑着应道,“这杯我敬您。”
舒默仰头,难受地皱着眉,一点一点地把杯子里的酒给喝进肚子里,
“这才对嘛,这酒好喝的很,对。。。。。。把杯子里的都喝了。”
见舒默一滴不剩地把杯子里的酒全都给喝下去了,那个叫‘林总’的beta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
“小助理是个懂事上道的,以後我们的合作。。。。。。”
林总边说着,边又给舒默倒了一杯酒,
“谢谢您。”
舒默脸颊泛红,见对方又把酒瓶伸向自己,只能再次毕恭毕敬地起身,把酒杯伸过去给对方倒酒。
胃里火辣辣的,舒默脸颊发热,然後变得越来越红,
投资方三人一进门就开口说要喝酒,他根本没机会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空腹喝酒更容易醉,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解酒药,刚刚那一小杯白酒下肚,他现在就该犯晕了,
虽然没晕,可还是觉得上头,偏偏那个林总还在一个劲地暗示他喝酒,
舒默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拿起酒杯。
*
卫生间里响起了水声,
舒默用手捧了一把凉水洗脸,想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清晰些,可还是眩晕得厉害。
呼吸滚烫发沉,他一手撑在洗手台上,双眼定定地看着面前的洗手盆,脑子像是生锈转不动的机器,变得迟钝缓慢。
明亮的壁灯打落在他身前的镜子上,
他缓缓地擡起头,刺目的白光在他眼前模糊成一道道发散的光圈,
眼前视线模糊难以聚焦,他用力地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时,涣散的黑眸这才勉强聚焦一点,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然後皱了皱眉,镜子里原本模糊不清的人影这才慢慢地变得清晰,然後他看到自己红透了的脸。
脑子很重,双脚踩在地面上却没有实质感,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未干的水珠沿着他潮红发烫的脸颊快速地往下滑落,然後汇聚到他尖尖的下巴处,蓦地坠落下去。
刚刚要不是有戴瑜信帮忙挡着,他连出来洗把脸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林总在餐桌上每次一谈到投资就含糊其辞,始终不肯明确表态,而是不断地拿着‘投资’做鈎子,给他灌酒,
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可这酒他还是得一杯杯地喝下去。
好难受,
对方看他的眼神让他觉得很恶心,很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