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曜缓缓垂眸,遮盖眼底的暗潮汹涌与冰冷危险。
卫生间里,倒在地上不住痉挛抽搐的中年beta,感觉自己的脑袋痛得都快要爆炸了,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施加在他身上的alph息素骤然间变得翻倍暴戾嗜血。
脑子像是被插入了无数道钢针,痛得他意识模糊,抱着头,脑袋控制不住地往地上磕。
“阿默,你现在都站不稳了,我抱你离开这里吧。”
仉曜说话时,柔软温热的唇触碰到他的耳朵,
围绕在舒默身侧的alph息素暧昧燥热地摩挲过他的皮肤,浓烈的苦艾酒香紧紧地包围着他,像是要浸入到他的身体血液,然後麻痹迷惑他的神经。
脑子很晕,舒默面色涨红发烫,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上头,还是因为那如同一张大网般密不透风包围着他的alph息素,他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滚烫得厉害。
仉曜揽着他的腰,将他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摁进自己的怀里,然後刻意用自己的信息素一点点地浸透舒默的皮肉,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他的身体,缱绻眷恋地标记他的每一处皮肤。
鼻尖萦绕着的全都仉曜身上的气息,熟悉的苦艾酒香味侵蚀神经,轻易地便能让人沦陷,
曾经负距离亲密接触过的两具身体,如今又紧紧地贴合在一起,舒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过往在床上,他和面前alpha身体紧贴缠绵的旖旎画面,
“阿默,你喝醉了。。。。。。”
alpha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的声音一同落入他的耳中,
恍惚间,像极了往日在床上,面前男人贴在他的耳边,尖利的犬齿轻咬住他敏感的耳骨,低声喘息着叫唤他名字的场景。
舒默身体一个哆嗦,本能地战栗起来,
“阿默,”
“默默。。。。。。”
“我们一天没见了,我好想你,”
“我待会过来接你,然後我们待会一起回家。。。。。。”
脑海里忽地响起李承泽充满喜悦和期待的声音,
“阿默,我带你回去。。。。。。”
“默默,我们一起回家。。。。。。”
脑海里李承泽的声音覆盖过了耳边传来的仉曜的声音,
舒默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慌乱地抵在仉曜的胸前,想要推开他,“别丶别抱。。。。。。不丶不用你。。。。。。”
仉曜沉默地看着他一点点地从自己的怀里离开,
在他即将完全从自己怀里退开前,又猛地伸手抓住他的一侧手腕,
舒默低头看向自己被抓住的手腕,alpha腕上闪现的那一抹银光却在这时落入到他的眼中。
他怔怔地看着仉曜手腕上的那支银色手镯,
仉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温热的指腹缓缓地摩挲过舒默手腕内侧敏感细嫩的皮肤,“阿默,你送我的情侣手镯我一直都有戴着,”
“你跟我回家,我也帮你戴上,好不好?”
他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哄孩子,语气充满包和耐心,又像是在哄着自己闹脾气,不肯回家的小恋人。
舒默定定地看着仉曜腕上的镯子好几秒,然後抿了抿又摇了摇头,
他用力地把自己的手从仉曜的手里抽出,擡头看向面前alpha的同时,脚步又踉跄着往後退,“不要了,手镯。。。。。。我不要了,”
“你。。。。。。”
舒默还没把花说完,仉曜便蓦地握紧了拳,
手镯不要了,就连我,你也不想要了,是吗?
alpha眼里的温柔褪得一干二净,转而变成了一股令人心骇的冷漠与平静,
可舒默恰好在这时脚步踉跄了一下,
他晕晕乎乎地又低下了头,完全错过了仉曜眼底的神色变化。
“舒默,”
舒默扶着墙站稳,与此同时,右侧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扭头看去,就看到脚步匆匆,朝着他走来的戴瑜信,以及。。。。。。跟在戴瑜信身後的谢毅恒。
“你没事吧。”
戴瑜信走到他的身边,皱眉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痛晕过去的中年beta,然後又神色严肃地看着舒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