仉曜眼睛往右侧一转,斜眼往舒默的方向看了一眼,明知道江屿笙在做什麽,他却视而不见,反倒是很快就收回了视线,然後将舒默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这一边,拇指缓缓地摩挲过舒默温热柔软的掌心,然後将舒默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手中细细地揉捏把玩。
舒默顾不上仉曜那一边,江屿笙手掌按在他的腿上,微微用力,想要将他的腿往外掰开,舒默心里一惊,随即用力并拢双腿,然後忍不住扭头,压抑着音调,咬牙叫了江屿笙一声,“江屿笙!”
江屿笙这才扭头看他,唇角扬起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很久没听到过舒默叫他的名字了,还怪让人想念的,
随後脑子里又不由地浮现出舒默在床上承受不住,哽咽着叫他名字,哭着求饶的场景,
空气里的乌木香随即如同被缓慢点燃般,散发出热意,alpha琥珀色的眸子照映出他慌乱紧张又羞恼气愤的脸,
相比于舒默的慌乱和紧张,江屿笙就显得悠闲自在多了,
他低头凑近舒默的脸颊,看到舒默想躲,按在舒默腿上的手又警告般地微微用力一捏,转而一寸寸地往上抚摸,
舒默身体一颤,惊惶害怕得脸色都白了,手掌用力地抵住江屿笙按在他腿上缓慢向上游移抚摸的手,腿侧的皮肤隔着衣服都被alpha的掌心温度烫得颤抖哆嗦,
“江屿笙,”
舒默声音都在颤抖,语气里透出让人心软的可怜哀求,生怕江屿笙疯起来不管不顾地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对他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小阿默,乖,”,江屿笙嘴唇凑近到舒默的耳边,与他耳语,“你自己把腿张开,”
“又或者,”
江屿笙说着,清清冷冷的琥珀色眸子往後排一移,
原本坐在舒默後面看着这暧昧一幕的alpha,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避开了江屿笙锐利的目光。
即便听不到他们在耳语些什麽,可他们两贴近耳语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亲密暧昧了,再加上刚刚在会议厅外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现在坐在舒默後排的那几人看见这一幕难免想入非非。
江屿笙收回视线,看向舒默的眼里透出戏谑,“我帮你把腿掰开。”
舒默呼吸都在颤抖,下意识地看向左侧的仉曜,却见仉曜仍旧认认真真地看着前方,
江屿笙扫了一眼舒默被仉曜掌控在手里把玩的那只手,旋即直起身,神色淡漠地扭过头去,不再给舒默任何讨价还价地机会。
在这种情况相下舒默根本没得选,
江屿笙疯起来是真的会什麽都不管的,可舒默不行,
他们这边要是闹出什麽动静,到时候不仅会议会受到影响,他和江屿笙之间也会闹出什麽丑闻,还有被那边李承泽的父亲看到的话,他和李承泽之间,大概就真的到此为止了。
他闭了闭眼,努力地压下心里的羞耻和气愤,顺着江屿笙手掌的力道,缓缓地张开了腿,
本以为江屿笙还会继续做什麽过分的事,可当他听话顺从地照做後,江屿笙的手却从他的腿上移开了,反手是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手指插入到他的指缝中,强行与他十指相扣。
舒默皱眉看向江屿笙强行与他十指交扣的手,黑色的眸子里流露出困惑丶不解还有抵触的情绪,
他原本想要甩开江屿笙的手,却又担心会因此惹怒江屿笙,既然让对方做出更为过分的事,于是便只能动作僵硬地让江屿笙握住自己的手,
江屿笙手指紧紧地扣住他的手,可舒默五指却僵直着,不肯回握,回应一下江屿笙。
舒默感受着两边手心处传来的热意,心里却一阵阵地发冷,
他扭头看了一眼右边的江屿笙,然後又看向坐在他左边的仉曜,心里蓦地産生巨大的恐慌感和不安感。
这样对吗?
不对,
他觉得他们三个现在的关系很不正常,
他觉仉曜和江屿笙对他的态度也很不正常,
甚至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
会议一结束,
舒默立马甩开身旁两人的手,然後从座位上站起,逃命般焦急忙慌地往戴瑜信的方向走去,
周围同样准备离场的人看见他脚步匆匆的样子,眼神多少有些微妙和怪异,
还有些记者在扭头看了一眼仉曜和江屿笙他们两个後,转身跟身旁人小声议论起来。
仉曜和江屿笙也紧跟在舒默身後站起身,对于周围人的议论声他们完全不在意。
舒默只想戴瑜信能尽快离开这样,可身後传来的低沉男声却让他整颗心蓦地快速往下坠去,心凉到骨子里,
“戴总中午如果没有约的话,就一起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