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草莓清香飘散到空气中,蔓延到旁边的包厢门处,然後沿着门框缝隙,溢出丝丝缕缕的清香。
原本就盯着门看的李文悦闻到空气里逐渐增多的草莓清香,眼神越发得古怪起来,
陶舒羽也注意到了,疑惑地看了一眼仉曜身後紧闭的房门,
仉曜扫了一眼李文悦和陶舒羽,唇角扬起的笑微不可察地加深了几分,然後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後的异常似的,继续跟常希瑞说话。
常希瑞擡眸和他对视,漂亮的狐狸眼里透出几分狡黠。
“嗯!”
门内忽地传出模糊不清的细微声响,像是人的闷哼声,
陶舒羽一愣,怔怔地那扇紧闭的门,
可当他仔细去听时,那声音却早已无迹可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让他都误以为自己刚刚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陶叔,”
就在陶舒羽愣神之际,仉曜却忽地笑着叫了他一声,
“嗯?”
陶舒羽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过去,视线也跟着看向仉曜。
*
门内,
舒默仰着头,擡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江屿笙埋头在他脖颈处,牙齿轻咬住他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轻碾在齿间,
细密的酥麻刺痛感从脖子处传来,舒默浑身发抖,抵在江屿笙肩上的手,指尖颤抖着在alpha的衣服抓出深深的划痕,
刚刚江屿笙触不及防地咬了他一口,他没忍住直接闷哼出声,此刻他整颗心都高悬着,眼神紧张地看向门口的方向,同时神经紧绷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你看到了吧,李承泽的弟弟李文悦就在门外,”
江屿笙温热的气息洒落在他的耳边,低沉带笑的声音传入到他的耳中,却在一遍遍地凌迟着舒默脆弱的神经,
“知道和李文悦一起的另外两人是谁吗?”
舒默眼眸湿润地看着他,眼神痛苦又气愤,
腹下的脆弱处被江屿笙用膝盖抵着,他呼吸都在发颤,用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再发出什麽不该发出的声音,
江屿笙指腹碾过他泛红湿润的眼尾,低头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好心地接他解答,“是陶舒羽和常希瑞,”
“一个是李承泽的爸爸,另一个,”,江屿笙声音顿了顿,唇角扬起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大概率会成为李承泽未来的联姻对象。”
舒默瞳孔颤了颤,垂眸避开了江屿笙的视线,
“小阿默,你是真的不知道,真的看不清吗?”
江屿笙垂眸注视他,一只手捏住他圆润的耳垂把玩,另一只手则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压制住他所有的抗拒,然後将他一点一点丶紧紧地收拢在怀中,
“无论是仉曜,还是李承泽。。。。。。以你的身份,你都攀不上他们,攀不上我们这个阶层的人,”
察觉到怀里人因为他的话而猛然颤抖,江屿笙眼里冷酷的笑意更浓了,嘴里说出的话也跟着变得越发残酷刻薄起来,
“你什麽都没有,身後还跟着福利院这麽一大个拖累,
和你在一起,对于李承泽以及李承泽的家族而言,没有一点儿利益和好处,更别提什麽生意和权势地位上的助力,”
“更何况。。。。。。”
江屿笙偏头,亲吻他泛红湿润的眼尾,用着最为温柔的声音,说出最为残酷刻薄的话,
“你还和仉曜在一起过,”
“他睡过你,”,江屿笙贴在他耳边轻笑,“我也睡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