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的顶级alph息素全然侵蚀他的理智,直接掌控他的意识神经,江屿笙易感期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都断断续续的,只残存着零星片段,他现在甚至都没能完全回想起来,又或者说他可以回避,根本就不想去回想。
“你这里,”,江屿笙手指隔着衣服缓缓地按揉他的战栗紧绷的小腹,“我进去过,”
“仉曜,他也进去过,”,
想起什麽,江屿笙眼底凝结出了一层霜,按在舒默肚子上的手也跟着微微用力下压,
“唔嗯!”
舒默弯下腰,身体又是一阵哆嗦,
“他也和我一样吧,甚至更过分,每一次都在里面成结了对吗?”
不然你怎麽就会有了他的孩子,而不是我的?
江屿笙把手从他的小腹处移开,转而掐住他的下巴,强行擡起他的脸,露出他被泪水打湿的脸庞,
拇指缓缓地拭去他脸上的泪,江屿笙垂眸对视上他透出痛苦恨意的通红双眼,眼里却毫无波澜,
“我标记过你,仉曜也标记过你,一个被两个顶级alpha深入标记过的beta。。。。。。”
“小阿默,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你觉得上流阶层的人,他们会怎麽看你?”
一个公用的玩物?还是一个公用的情人?但不论是哪种猜想,终究都只会是令人所不耻的身份,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
“你觉得哪个家族会愿意接纳你这样处境身份的人?会敢接手我和仉曜都碰过的人?”
“你真的觉得李承泽他不会介意吗?”,手指缓缓地摩挲过他冰凉湿润的脸颊,江屿笙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说话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狠狠地插进舒默的心里,“。。。。。不会介意你上过我和仉曜的床这件事吗?”
“或许他现在兴致上头,不会介意,可以後呢?
等以後他开始腻味和你之间的感情的时候,他还能做到不介意吗?”
“你现在为了他不断地拒绝惹怒我,等以後他玩够了,抛弃你了,到时候你又要怎麽办?”
舒默瞳孔瑟缩颤抖,咬牙看着他,声音沙哑发颤,“他不会。。。。。。”
“是吗?”,江屿笙轻笑着打断他的话,“要和我打赌吗?”
“像上次一样,”
“可是上次你输了不是吗?”
“输的一塌糊涂。”
江屿笙手指按揉过他唇上的伤口,看着他疼痛感皱眉,“小阿默,李承泽如果不想跟你玩了,他可以直接抽身离开,因为他身後还有很多的选择和退路,可你呢?”
“你什麽都没有,”
“你赌得起吗?”
江屿笙低头想要吻他,舒默却冷漠厌恶地别过了脸,
“呃。。。。。。!”
alpha眸色一冷,强行别过他的脸,然後低头咬上他的唇,
唇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舒默狠狠地皱起了眉,嘴里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江屿笙咬的位置恰好是前一晚仉曜咬破的那一处,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江屿笙是故意,故意用自己留下的咬痕覆盖过仉曜在舒默唇上留下的痕迹,
舒默伸手去推他,可另一只手也被江屿笙扣住,随後双手被alpha单手摁压在头顶,
“恋人丶情人,”,江屿笙松开他的唇,“亦或者是玩物丶宠物都可以,”,手指轻佻又暧昧地摩挲过舒默被吻咬泛红的唇瓣,他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里丝毫也没有笑意,“却唯独合法伴侣,绝无可能。”
江屿笙在他气愤颤抖的唇上落下一吻,“我想要你,”
“如果我得不到你,那麽谁也别想得到,”
“小阿默,”,江屿笙垂眸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凝结了万年寒冰,眼神冰冷可怕,“我说到做到!”
“你疯了!”
舒默面色苍白,被江屿笙单手扣住摁在墙上的双手不住地挣扎扭动,
江屿笙唇瓣贴在他的唇上厮磨,“你说的对,”
两人的呼吸紧贴着交织在一起,舒默呼吸都在畏惧颤抖,
“我早就疯了。”
江屿笙眼神一凛,手指用力地捏住他的脸,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在舒默一次又一次放弃他,却转而选择别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为什麽所有人在舒默那里都能拥有机会,却唯独他,打从一开始,舒默就彻底地断绝了他们间所有能够尝试的可能。
又或许在更早之前,舒默转身走向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