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拒绝你了,”,李承泽眼里快速地划过精明的光,讥讽勾唇,“因为他看不上你。”
江屿安直接冷了脸,目光冷冷地看着李承泽,
是真的连一点激将法都受不了啊,竟然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绪,直接就冷了脸,
一个连情绪都控制不好的人,还想要对付江屿笙,耍心机利用别人,简直是勇气可嘉又异想天开,
这样浅薄浮躁的人,往往才是别人眼里最好的利用对象。
李承泽在心里冷笑,面上的表情却依旧淡淡的,“如果你想要拉江屿笙下来,然後报复仉曜看不起你,我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见他想要开口,李承泽便直接说道,“你继续缠着李承煊也没有,假期结束後,他就会被我父亲送出国,”
“你估计也没那个空闲机会能等到李承煊之後回国,再者,我父亲是一个理智的人,即便将来我和我父亲因为某些分歧而放弃公司的继承权,我父亲也不会强行捧李承煊这麽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上去管理公司,败光我们家的家産,”
李盛爱陶舒羽胜过所有的一切,包括他自己,以及他们兄弟几个,
所以日後哪怕李承泽不继承公司,李盛首先考虑的下一任继承人也只会是李文悦,而不是李承煊,
不为别的,就为了万一以後他先陶舒羽一步离开,陶舒羽的生活也依旧能维持现在这样安稳舒适的状态,而不会因为家里孩子败光家産从而落得後半生颠沛流离,生活凄苦的境地。
李盛不会让陶舒羽处于那样的境地,因为物质保障是最为基础的爱意表现,
真的爱一个人,是不会忍心让对方吃苦的,所以李盛会想到要提前为陶舒羽的未来铺好路,会尽自己所能地让伴侣衣食无忧,无论对方的未来有没有自己,都会希望对方能好好地丶舒舒服服地生活下去。
李盛很清楚这一点,李承泽也同样明白这样的道理,唯独李承煊不懂,
这就是为什麽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承煊说舒默‘同样也只是看上’他的身份,看上他的钱时,李承泽会笑,
因为他有钱,也有创造财富的能力,所以如果舒默‘真的’喜欢钱,喜欢富足的生活,他也完全有能力给舒默提供他所‘喜欢’的一切,
可是李承煊没有这样的能力,江屿安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利益衡量面前,江屿安最终会放弃的,绝对是李承煊。
“好,”,江屿安看着李承泽,思量片刻後,点头答应了,“我会和李承煊保持距离,”
称呼都直接干脆利落地变了,
就李承煊还傻傻地以为江屿安对他有多少感情,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他,
李承泽神色淡漠地看着对面还在跟他谈条件的江屿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和录音中。。。。。。
*
“嗡——嗡——嗡——”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响起手机的震动声,
沙发上亮起一道微光,不断震动的手机从外套口袋中滑落下来,亮起的屏幕上显示出来电号码,
房间里没有人,安静无声,
明净的落地窗被严丝合缝地关上,隔绝了屋外温泉的水流声,蒸腾而起的氤氲雾气模糊了人影,
屋内沙发上的手机还在锲而不舍地震动着,不死心地等待着手机主人的回应。
*
“喂。。。。。。”
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李承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黑色的眸子里溢出喜悦,
“默默,外面在下大雨,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雨势会越来越大,”,他扭头望向窗外被雨雾迷蒙的山庄景色,“山庄那边通知一个小时候後可能会封路,”
“你还在山庄吧?”,他眼里流露出担心,“跟你上司说一声,今晚你们就别回去了,这样的天气开车不安全。”
手机那头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在公共场合不方便接听电话,所以刻意压低声调,又用手捂住手机的那种感觉,
静默两秒後,手机那头又传来清晰的水流‘哗哗’声,
“默默?”,李承泽听到水声却没听到他的回答,不解地叫了他一声,“你现在是在外面吗?”
“我。。。。。。还在山庄,”
“嗯。。。。。。今晚。。。。。。不回去。。。。。。”
像是信号不好,声音忽远忽近的,还有些模糊不清,而且舒默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不对劲,感觉有些沙哑,
李承泽皱眉,心头莫名发紧,“默默,你声音怎麽了,不舒服吗”
“你工作完了吗?在房间吗?”,他边说,边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後转身往门口走,“我过去看看你吧?”
他刚走两步,却又听对面的舒默说道,“不丶不用了,你不用过来,”,
李承泽脚步微微一顿,皱起的眉却并没有松开,眼里的担忧也丝毫没有减少,
舒默的声音听起来。。。。。。莫名地让人感觉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