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毕业呢,你就着急着要跟江屿笙订婚了,能感受得到你确实很喜欢他,不然也不会那麽心急地想要跟他明确关系。”
这一句又一句的,都恨不得用语言将仉曜跟江屿笙就这麽给永远绑死在一起!
李承泽的话语虽然带着点调侃,但完全无伤大雅,
他脸上还带着笑,姿态闲暇放松看起来像是在跟朋友开玩笑,接下来的话语也让人感觉他是在真心实意地给朋友送上祝福,“订婚之後,接下来应该不用多久我们大家就能喝到你的结婚酒了吧?”
“那就先预祝你能早日抱得美人归,然後婚後生活幸福美满,你和江屿笙能白头偕老。”
你们两个混蛋这辈子就绑死在一起吧!
千万记得永远都别分开,别再来祸害我的默默,也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两个混蛋就‘恩恩爱爱’地滚远点吧!
“你们什麽时候结婚记得给我发张请帖,”,李承泽对上仉曜泛出冷意的眸子,唇角扬起的弧度又缓缓加深了几分,只是笑意丝毫未达眼底,“我到时候一定提前给你和江屿笙准备一份丰厚的结婚礼物。”
仉曜脸上的笑容变冷,垂在身侧的手,手背紧绷出道道筋脉。
“好,”
下一秒,他忽地又笑了,然後在李承泽瞬间警惕的目光中上前一步,
两人间的氛围随着仉曜的靠近而在刹那间变得剑拔弩张,紧绷如弦,
可旁人看不出来的,还以为他们这是朋友间在私下里说些什麽悄悄话,或者不方便外人听到的玩笑话。
舒默嘴唇紧抿着,神色紧张地看着仉曜贴近到李承泽的耳边,那张弧度好看的唇张合间不知道在李承泽说些什麽,
更可怕的是,他一擡眸就对视上仉曜碧绿幽深的眼睛,alpha眼里的暗意像是要就这麽把他吞噬在其中,舒默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仉曜在跟李承泽说话,可眼睛看的却是舒默,
——“很得意?你以为你能一直和阿默在一起吗?”
仉曜眸子一转,看向神色紧绷的李承泽,别有深意地轻声道,“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以为重新来过结局就能有所改变吗?
可过去那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不是早已经给出答案了吗?
“我期待着你把阿默亲手送回到我身边的那一天。”
“你做梦呢!”
李承泽想都没想,直接沉声反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仉曜退开一步,目光仔细地在李承泽的脸上打量了一圈,像是想要从李承泽的表情中窥视些什麽什麽,
他对上李承泽压抑着怒意,泛出砭骨寒意的眼睛,唇角微扬,笑容很是绅士温和,“不用送什麽丰厚的礼物,就送我刚刚跟你说的就好,”
说着,他擡起戴着手镯的那只手,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拍李承泽的手臂,“我期待着你下次能把我想要的‘礼物’。。。。。。”,
声音一顿,他目光转而落在舒默的身上,碧绿色的眸子深深地锁定舒默整个人,宛若将舒默困在他眼底无形塑造的温柔囚笼中,“送给我。”
周围人听他们的对话总觉得别有深意,纷纷把好奇的目光投向李承泽,想要知道仉曜刚刚贴近他耳边,跟他说的‘礼物’到底是什麽,有些人则若有所思地看向舒默。
舒默被仉曜看得後背一阵发寒,下意识地垂眸,避开对方的视线,可目光无意中落在仉曜擡起的那只手上时,他瞳孔又猛然一缩,惊惶震颤的眸子里照映出alpha腕上的那一枚银镯,
——仉曜这是要戴着他送的情侣手镯跟江屿笙订婚吗?!
。。。。。。他疯了吗?
怎麽可以做出这麽荒唐荒谬的事!??
当初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荒诞想法,如今却变成了现实明晃晃地出现在舒默的眼前,
舒默心脏一抽,透骨的寒意直接快速地从脚底升腾而起,耳边再次回响起那次仉曜把他压在温泉山庄客房墙壁上所说过的话,
——“阿默,我们之间,永远不会结束。”
舒默浑身僵硬,目光定定地看着仉曜手腕上的那支镯子,
仉曜察觉舒默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视线,唇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他看着舒默,李承泽自然也扭头看向舒默,发现舒默正看着仉曜的手腕发呆,眼里浮现出疑惑,视线下意识地落在仉曜的手腕上,
仉曜手腕上戴着的那串佛珠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了,没什麽特别的,只是另一样——
那只银色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