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嘘,别劝了,剩点儿力气对敌。”赵闻枭一力降十会,直接用手里的骨叉往前一扎,穿烤串一样扎穿两人,单手就举了起来,扔标枪一样,朝着萨满丢去。
她感觉自己现在特别像吕布。
一个字:莽。
两具尸体携带晃动的木棍倒在萨满脚跟前,掀起一股满是腥味的风。
萨满都被她这一手吓住了。
他连连倒退,差点儿就向着沼泽滑下去。
关键时刻,竟有巫师伸手拉住他,将他挽救。
赵闻枭没看到他送餐上门,心里十分遗憾,遂另外送上一个好消息刺激他:“萨满,你听”
听什么?
萨满皱着眉头看她。
此人实在奸诈,且诡计多端,惯会吓唬人,一不留神就要中她的计。她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听,不要管,更不要信比较好。
可紧随着,远处传来一声轰鸣。
“砰”
一股橙红颜色冲上云霄,为青灰天际平添绚烂。
恰在此时,东边丛林的旭日突破云层,放出耀眼红光,与萨满身后火光相得益彰。
不知哪位武士结巴喊道:“是、是部落起火了。”
“错错错。”赵闻枭一脸嗔怪看他们,“这是凰神显灵,治你们亵渎神使之罪,降下天火。你们若是不信,不妨问问大首领御下的萨满,是否受到神灵指引,揭露你们的罪行。”
萨满白了脸,眼神恍惚:“绝不可能!”
神灵同时掌管上界与人间界,就连他们萨满和巫问神,都要看运气,并非时时能得答复,事事皆可请求。
祂怎会独独偏爱她一人,时时刻刻为她分神!!
就趁这个机会。
赵闻枭眼眸一亮,手一松,剑入土中插稳。她自身后抽出弓与箭,搭箭拉弦,瞄准萨满眉心。
“咻”
箭矢破空而去,扎穿晨间湿润水汽,没入萨满额间,带出一股红白之物,自脑后穿出。
他眼神僵住不能动,身体被冲力带得往后退去,“嘭”一声砸落沼泽,把鳄鱼砸成跷跷板,尾巴都翘上了天。
血色慢慢在水中洇开。
溅起的巨大水花,却惊扰了岸边树上栖息的鸟儿。
……
“嘎”
天色大亮,林中黑鸦被路过的一群人惊起。
它们扑着翅膀飞跃沼泽,惊起水边梳理羽毛的一群卡皮巴拉。
潜在水草底下的鳄鱼,也“哗”一下冒出脑袋,察看四周是否有危险出现。
其中一只卡皮巴拉仰头看情况,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鳄鱼脑袋上,往后翻滚了一圈,被载着游往别处。
卡皮巴拉眼皮子眨了眨,淡定舔了舔手背的毛毛。
做兽,随遇而安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随便怎样吧。
倒是饮水的鹈鹕不满,引长脖子想要啄乌鸦一口,但是被对方一掠抓走一脑袋的毛。
鹈鹕愤而挠卡皮巴拉的脑袋。
这只无辜遭遇横祸的卡皮巴拉也一脸淡淡然,缩着脑袋眯着眼睛让它挠,就当有别的兽帮它抓虱子。
这等万事无所谓的人生态度,刘邦见了都说一声“好样的”。
相里娇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山口,重重吐出一口气:“到了,三十人随我前去把守山口,其余人安顿扎营。”
她快速调动卫士,先把山口防守的事情安排下去,让每个人有序办事,劳逸交接,以最好的精神头与王汇合。
吕雉主管后勤诸事。
安营扎寨与安抚人心的事情,她都得参与其中,还要关怀一下新痊愈的伤员。
哼哼迈开脚步,前后巡逻一遍,驱赶一些在附近探头探脑,伺机而动的山林野兽,好让营地更加安全。
遇到棘手的,还得武力威胁,当场打一架看谁更不好惹。
人与兽都忙活开来。
叶束等忙完,赶紧把韩翡交给她的布袋子打开,让小绒猴出来动一动,吃点儿东西。
她把香蕉剥了,分给两只小猴子,小小叹息一声:“也不知王她们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