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肢体接触,没有好处全是坏处,万一应征一怒之下不干活了怎么办。
不过云朵配得感强,反正应征主动提出的,云朵当然不会拒绝。
应征的声音低低的,他把脸盆架子搬来,“头靠过来一点,别乱动。”
应征半弓着腰,手掌捧着水,一遍遍往浓黑的头发上浇。
他是第一次伺候人洗头,动作生疏,粗手粗脚。
发丝缠绕在他的手指上,被不小心扯断了两根。
云朵不住嘶气,“你轻一点。”
他心虚的将断发藏起,“知道。”
细白的脖颈就在他手下,云朵还一直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他,应征的喉头发紧,“把眼睛闭上。”
“睁着眼睛是因为相信你,我要是怕你把泡泡弄进眼睛里,就会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
“别说话。”
云朵哦了一声,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她这样听话,这是应征前所未遇到过的。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重要的器官在他的掌控之下,听从摆布。
这种感觉很微妙,应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轻咳一声,调整呼吸,“你的头发该剪了。”
云朵的头发又厚又长,刚才将头发全部放进水盆中,还有一部分未能沾到水。
云朵伸手摸了下自己打满泡沫的头发,的确应该剪剪,未来几个月洗头发只会比现在更艰难。
尤其刚生完孩子那个月,一整个月都不能洗头发的话,短头发会更方便一点。
“那等会你帮我剪头发。”
应征捏着云朵的额头,让她的头向右偏,用水舀冲掉她左边鬓角上的泡沫,“我不会,供销社旁有理发店,你去理发店。”
云朵觉得他麻烦,“剪头发有什么难的,你拿出剪刀,按照我比划的长度,把头发给剪齐就行。”
她作为头发的主人,都不担心头发被剪坏,应征还一个劲地推三阻四。
应征拿过一旁挂着的毛巾,将云朵的湿发裹住,坦荡地承认:“我不行。”
包裹住头发的毛巾被人轻柔地摆弄着,一点点吸去头发上的清水。
云朵头发厚,要擦干需要两条毛巾,在应征转身去取另一条毛巾时,听见身后女人慢悠悠地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
应征眼神陡然转凉,“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原来单位里的男老师,还是工会里的男同事?”
云朵不是第一次讲荤话了,她一个女同志显然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就只能是有人跟她说的。
不管是谁跟她说的,都应该被公安局带走做思想教育。
云朵心想,就这还用别人教我?
他们知道的也没我多啊。
“都不是啦。我现在的同事挺好的,我以前的同事也都不是东西。”
想到另一种可能性,应征眯了眯眼,声线十分冰冷:“是你以前的对象?”
虽然他婚前查云朵的时候,没有查到她有过对象,但也说不定是他查漏了。
第35章重女轻男
什么鬼?
云朵给了应征个眼神,无声询问他啥意思。
应征的面色沉沉,云朵没有否认她有过对象,也没有否认那个人跟他讲了很多流氓话。
他换了个坐姿,不动声色地问,“你跟以前的对象怎么认识的。”
原主以前有对象吗?
好像是有的吧。
原主上学的时候就很清楚要用婚姻改变命运,读书时候的年轻男孩子都好骗,她跟班里成分和家世都最好的男生谈恋爱。
那男孩当时的确很喜欢她,不过是打着玩玩的目的。
资本家后代的成分放在那儿,结婚他另有选择。
原主当时还只是个有点小心机的女孩,毕业惨遭分手,才明白对方根本没打算跟她结婚。
她恨自己天真,觉得是她太拖拉了,就应该想出一个一步到位的方法,于是就想到了下药。
应征就那样幸运地成为了她筹备多年的实践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