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他也不是男的啊。
余春雨笑了笑,“与女人有关的事情,就有我们妇联。”
宋红伟觉得她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要真这么闲,就去打听打听谁家男人总打老婆。”
净操没有味儿的心。
李母见自己被‘出卖’,也不怕撕破脸,“这位领导,你可得为我们娘儿俩做主,我这个儿媳妇天天打我儿子,还虐待我这个婆婆。”
宋红伟这可不承认,“别瞎说啊,我这人有底线,从来不打老太太。”
李母跳脚,“你看,她承认了打我儿子。”
余春雨和另一位干事还是第一次遇见被家暴的男人,通常面对女人被家暴的时候,妇联也是劝导为主,试图用言语感化对方,令其放下屠刀。
余春雨循循善诱劝导她很长时间,宋红伟上了班以后,稍微开了一点灵智。
知道这种时候不能跟对方顶着来,她说好我肯定会改。
说实话,妇联感化打老婆的男人,这种场景她没少看。
那些男人是什么样的反应,她都记得很清楚,先说自己能改,至于能不能改,那肯定是不能啦。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
余春雨一脸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改就好,那我们就先走了。”
李母傻眼,就这?
只是劝她两句就得了?
连批评都没有?
更没有实质性的处罚,连口头的约束都没有。
她就多余去妇联告状。
在离开之前,余春雨问,“云朵同志就住在你们家隔壁吧,娃娃让我给她的小哥哥带句话。”
今晚是应照疏忽了,想着小叔或许会在天黑前回来,回家后就没有立刻锁上大门,给了余秋雨进家的机会。
彼时,应照正在院子中监督俩弟弟洗脸洗脚。
见来了外人,应照一脸防备。
小叔不在家,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得保护好弟弟和那个女人。
余春雨未语先笑,“是我,有人让我给你带句话。”
小叔不喜欢的女人,应照也很难给她好脸,“什么?”
“娃娃,她说很想你。”
听到娃娃的名字,应照容色稍微缓和,“我有空就去看她。”
跟应照聊了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大人出来。
余春雨便问,“云朵同志不在家吗?”
云朵在屋里听见外面动静,但她正在泡脚,出去打招呼需要先把脚擦干,好麻烦的。
所以她一直在屋里装死,没想到都这样了,还会被点名。
余春雨好奇地向屋里望了一眼,“应征同志也不在家吗?”
第69章很关心我们家应征呢
应照以为这人传了话就可以离开,却不想问完云朵又问小叔,摆明了要大人出来陪她促膝长谈的架势。
云朵在屋里听见,觉得好烦,还要出去跟她应酬。
她趿拉着拖鞋出来,似笑非笑地倚靠在门边上,“余主任很关心我们家应征呢。”
自从李雪和钱秀宝那件事之后,云朵发现余春雨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无害,对她再难生出好感。
表里不一的人最可怕,余春雨无论做什么,云朵都觉得对方别有所图。
跟在余春雨身后的年轻干事不由皱了眉,“你们这些女同志真是,总觉得别人勾搭自家男人。要都是你们这样的想法,我们妇联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应照催着两个已经洗完脚的弟弟回屋去,不耐烦让他俩留下来听吵架。
等她说完了,余春雨才不轻不重地批评了她一句,“小宋,别这么说,云朵同志不是那意思。”
“云朵同志,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只是关心同志,对应征同志并无其他想法。我结婚多年,跟我们家老方感情也好。再说了,我这年纪要是早点生孩子,都能生出个应征,怎会对他有非分之想。”
云朵不见恼怒,她笑眯眯地说,“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
“小宋性格单纯,听不出哪句是玩笑话,哪句是真心话,她只是关心我,一直冒犯了你,我替她说句对不起。”余春雨说是道歉,实则指责云朵乱搞玩笑。
云朵点头表示理解,然后突然问道,“方处长在家吗,我之前偶然遇见过他两次,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令人印象深刻。”
在夸赞方处长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极为向往,像是春心萌动的小女孩。
应照简直没眼看,得亏他小叔不在现场。
小宋先不乐意了,方处长可是她领导的丈夫,“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