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征也想起了刚才并不愉快的那一次。
他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以为今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结果被那个自己生的小丫头横插一缸。
云朵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他伸过手,要去帮云朵整理头发,却被云朵精准地躲开了。
应征眯了眯眼。
要说云朵嫌弃他,那也不是的。
更亲近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躲他?
他语气肯定地说,“你嫌弃你闺女的尿布。”
就这样被猜中,云朵也没半点心虚地否认了,“怎么会呢,我就是没心情。”
应征会信她的话就有鬼了,说起来这丫头的毛病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还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比如说摸过她的脚,就不能摸她的手。
她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女儿。
所以在他刚才去收拾了女儿的尿布之后,她不愿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应征突然站起身,云朵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却不想他只是套了一条裤子,就出去了。
云朵听见堂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久后应征回屋,他举着还带着水珠的双手给她看。
“我刚才去洗手了,洗了两次,还用了香皂。”
云朵忽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可爱个屁,还不是为了哄着她继续方才的动作。
她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你就是洗十遍,我也不想继续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激情上头,过了这么一阵子后,冷静下来,她有种贤者时刻的感觉,懒懒地不想动,也没了世俗的欲望。
应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他刚才没让云朵高兴吗,还是说时间太短,让她失望?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也好,我只想跟你一起睡觉。”
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可怜,云朵可耻地心疼了。
她退了一步,“那好吧,你不许做别的。”
应征在云朵这里的信用额度高,并非因为他长了一张很让人信任的脸,而是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从不耍赖。
跟云朵说了不会再做别的动作,他果真说话算话,
“你真的不用出去,或者是回自己被窝处理一下?”
应征握紧她的肩头,将怀里压了压,“不用,快睡觉。”
“不会憋坏吗?”
云朵还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也将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
应征的神情悠悠,“你要是想继续,你就继续问。”
云朵这下彻底闭嘴了。
吃不到肉的男人惹不起。
腰后的东西存在感明显,云朵哪能就这么睡着觉啊。
她翻来覆去,惹得应征火大,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想继续?”
这下云朵也不敢翻身了,跟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这么躺着躺着,还真就睡着了。
听到枕边人匀称的呼吸声,应征暗自骂了声,小没良心的,还真就不管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云朵醒来时,应征已经出去锻炼。
两人中午回家时,多预备了一些饭菜,跟云老太交代道,“我们俩今天晚上去刘副厂长家吃饭,您晚上要是不愿意动弹,多热一热剩下的饭菜。要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就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云老太不管年轻人出去做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
令云朵没想到的是,刘小曼也回家了。
她正在走廊里帮忙打下手,家里来了客人,人数还不少,做饭是件首要的麻烦事。
看见她俩刘小曼很惊喜,也很高兴,“我昨天放假,能休几天,回来看看爸妈,正准备明天去你们家看抒意呢。”
刘小曼喜欢抒意,这小丫头也的确是招人疼,她但凡回家,都会过去看抒意,给她带些小玩具。
“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你知道的,我奶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