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应征给云朵使了个眼色,让她去跟老太解释。
云朵就直说了,“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前些天他回家时顺便去做了结扎,你知道的,毕竟是手术,”
应征没想过,自己媳妇就这么毫无障碍地把事情说了出去,他绝望地揉了揉眉心。
云老太是个思想开明的老太太,仅用了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哎哟喂,那可得好好补补身体。”
她说着披上件衣服要出门,“我去跟大国说一声,他压车的时候,要是看见有买鲫鱼或者母鸡的,全都买回来。”
大国现在跟着老陈学车,他先从给老陈压车做起,有时候老陈开车累了,就让大国去驾驶位开一会儿,等他休息好了,再换人。
附近谁家想要外面才能买到的东西,就会麻烦大国或者是老陈帮忙捎回来。
当然,也不是白帮忙,每趟都会收取一定的报酬。
这次汤凤芝给云老太捎衣服,在衣服夹层里还缝了五十块钱进去,就怕这个花钱大手大脚的小老太太手里没有现金。
早上本就起得晚了,又闹腾了这么长时间,早就迟到了。
但是现在单位没啥事要忙,晚一会儿到也没有关系。
因此两人不急着往单位跑,慢条斯理地慢慢吃饭,顺便等去隔壁的云老太回家。
抒意会爬以后,家里一定要有个人在家里,不是怕招贼,是怕抒意往地上爬摔着。
摔地上最多也就是磕破皮,最怕她炉子上爬。
“奶很爱你。”
云老太对他这个孙女婿很好,但这都建立在他对云朵好的基础上。
云朵牵住他的手,像是小学生一样,摇啊摇,“你也很爱我。”
应征轻轻嗯了一声,“抒意也很爱你。”
两人正腻乎着,云老太回来了。
云朵套上外套,跟她交代了一声,“奶,我俩先上班去了哈。”
“好。”云老太在后面喊,“应征啊,你走路慢一点,别着急啊。”
云朵听见以后没忍住低低笑出声,她奶是不是把割包皮和做结扎搞混了。
应征低头跟自己老婆打商量,“这件事能不能不跟别人说?”
“你觉得丢人吗?”
应征摇了摇头,“不是,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不用过度宣传。”
云朵在心情好的时候,总是不吝啬溢美之词,“不是的,我觉得你非常了不起。”
应征挑眉问,“比背回一坛子泡菜还了不起吗?”
“都一样的了不起。”云朵想了想又说,“这个更了不起一些。”
很多男人都有心理障碍,估计医院也不会建议他做这个手术。
应征笑了笑,揉了揉云朵的头发,“很普通的一件事,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生了抒意,你才很了不起。”
这一点他说对了,云朵也觉得能生出个小孩的自己,非常了不起。
不过云朵还是尊重应征的想法,“我不告诉别人,等中午回家,我跟奶说一声,也不让她跟别人说。”
“谢谢。”
知道应征昨天回家,对于云朵今早的迟到之举,尤其她今天反常地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同事们都暧昧一笑。
饶是云朵脸皮厚,都觉得脸皮有点烧得慌。
云朵和应征晚上回家时,家里已经飘出了鸡汤味。
云朵有些吃惊地问,“奶,你杀的鸡?”
她不敢相信,云老太竟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学会了杀鸡吗?
云老太白了她一眼,“当然不是,麻烦红伟干妈给杀的。”
老母鸡身上有一层厚厚的鸡油,她跟云朵都不喜欢吃油腻的,炖鸡之前把能看见的鸡油给刮下来,留着下次炒菜的时候放。
云老太先把鸡在锅里炖了几个小时,把肥油给炖出来。
然后捡出两只鸡腿,放到瓦罐里,跟云朵生孩子没用完的人参一起炖,真正做到了坐月子般的待遇。
用人参来煮鸡汤,就是云朵这种身体虚的喝了以后都开始手脚发热,就更遑论应征这种本身身体强壮的。
放了人参,还放枸杞,功效跟李厂长带来的那瓶药酒似的。
云朵第二天赶紧叫停了云老太做药膳的行为,就普普通通炖只鸡就行。
应征要是别的地方受伤了,用人参枸杞滋补,这倒是没关系。
问题是他动刀的那个部位,吃太多滋补的药材,容易导致伤口崩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