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哥咱等会儿一起去拜年,拜完年我们跟你一起回家。”
他们小辈跟谢书记没什么话要讲,本来就打算来拜个年就走的。
娃娃很喜欢云朵,扑进她怀里,奶声奶气叫婶婶。
“乖乖,你的头发这样好看,是谁给你梳的呀?”
小丫头臭美,打扮得好看,她心里骄傲极了,“姐姐给梳的。”
“姐姐可真厉害。”
小孩说话细声细气的,“是呀。”
云朵跟娃娃的对话,惹得周围人也跟着扬起唇。
长得好看的孩子都讨人喜欢,尤其娃娃还是跟着孙副厂长的儿女一起过来的,肯定是家里的实在亲戚。
刚才拉着云朵一直聊她儿子的女同志,因此立刻转变了风向,让娃娃带着她家儿子玩。
她语重心长地跟娃娃说,“你是姐姐,以后要照顾弟弟,等弟弟长大以后保护你。”
云朵微微蹙了蹙眉头。
说实话,这种情况她打小经常遇见,一个长得好看,家里还有点小钱的女孩,就像是一块香喷喷的肥肉,有无数男的和男的爸妈盯着,想要带着巨额遗产的漂亮儿媳妇,能带着多多的钱为婆家当牛做马生儿育女。
小孩子都很单纯,听见大人的话也没有多想,应道,“好呀。”
大家都很单纯,周围人听了都没有想太多,毕竟俩孩子都太小了。
云朵把娃娃抱起来,“想不想见妹妹呀,婶婶带你去见小妹妹好不好?”
娃娃喜欢漂亮的小妹妹,于是回答说想见,然后凑在云朵耳边说悄悄话,“婶婶我告诉你哦,我妈妈也给我生了个小妹妹。”
娃娃的继父一家严重重男轻女,对着新出生的女儿,还有便宜继女非常不顺眼。
对着娃娃的哥哥倒是多了几分疼爱,虽然不是亲儿子,但至少是男孩子。
孙家兄妹也是看见娃娃在家里过得不好,才把她接到家里来过年。
“娃娃的妹妹应该也像娃娃一样漂亮吧。”
娃娃认真思索了一会儿,“妹妹长得有点丑,黑黑的,像是小猴子。”
她虽然跟云朵说悄悄话,但声音不算太小,身边几个人都能听见他俩的对话,惹得周围人哄堂大笑。
孙家兄妹以及魏红星夫妻在谢书记家没有久留,云朵和应征也顺势提出离开,“先来的您家里,还有几家没去呢。”
出了谢书记家的门,云朵从应征外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叔叔婶婶给娃娃准备的红包,祝你在新的一年健康快乐。”
云朵准备了不少红封,都是给小孩儿的,根据关系的远近,有一毛也有五毛。
自己家孩子可以不给,她现在还不懂红包是什么,别人家小孩收到红包会很高兴。
小孩高兴,大人也会高兴,这是人情往来的一部分,因此要给。
刚到谢书记家里时,就散出去几个红包,给谢书记家的几个小孙子。
娃娃年龄虽小,但也知道红包是好东西,冲着云朵和应征甜甜地笑了,“谢谢叔叔婶婶。”
夫妻俩是跟着孙家兄妹几人一起出去拜年的,接着去的是两个副书记家,这两个副书记待他们虽然不殷切,但也不冷淡,在正常的社交范围内。
按照职位来看,下一个是李厂长。
李厂长是魏红星的姨父,从亲疏远近的角度来看,魏红星几人早已经拜过年。
自此,云朵和应征跟他们几人分开。
分开前,孙明把娃娃抱走,娃娃还十分不舍得离开云朵的怀抱,想要跟着她一起去拜年,闹着想跟云朵回家看妹妹。
魏红星从兜里掏出一块糖哄她,“大过年的,可不许掉金豆子,等会儿就去你叔叔婶婶家看妹妹。”
娃娃立刻破涕为笑。
魏红星“嚯”了一声,“你这丫头哄我的糖。”
跟他们一行人分开后,云朵和应征去李厂长一家拜年,略微站了一会儿,就去了同一层楼的刘副厂长家拜年。
刘副厂长一家这可是熟人了,刘小曼也在家,见面后先互相说了拜年的吉祥话。
云朵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她冲着刘小曼眨眨眼,小声说,“别人都没有。”
且不说两家关系不错,就说她生产的时候,刘小曼始终陪伴在身旁,就值得。
刘小曼羞红了脸,“谢谢,可是我都没有给你准备。”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没关系,你带给我的,远比这些东西还重要。”
正在跟刘副厂长夫妻聊天的应征耳朵动了动。
对于说好听的话,云朵早已是张口就来,而且各种花样都有,毕竟应征哪怕被夸也很挑剔,不愿意跟人共用一套被夸的说辞。
在拍应征的彩虹屁之前,云朵还得想一遍,这句话有没有跟应征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