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半身应该刚用水擦洗过,胸膛有水珠划过。
云朵强制自己转过头,这是个病号,不能对他做别的事情。
云朵看得喉咙发干,感觉刚离开没一个礼拜的大姨妈,又要回来了。
男人那双狭长的黑眸就这样一直盯着她,等着云朵的下一步动作。
“你不用先自己解决一下吗?”
应征目光闪了闪,说出口的话无端有些可怜,“我手疼,你帮我。”
云朵瞥一眼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意思是那不是还有一只手吗?
云朵不说话,转身就要走,应征拉住她的手,语气恳切,“你帮我搓下背,我胳膊很疼,够不着。”
他的眼尾微垂,看起来有点可怜。
云朵还是心软了,接过湿毛巾,让应征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后背的线条干净利落,新旧疤痕交错,毛巾表面粗糙,沾水之后并没有因此变得柔软。
应征习惯了自己搓背的力道,突然换了手劲儿不大的云朵搓背,那感觉像是挠痒痒,还是隔着靴子挠痒,一下两下总是挠不到实处。
这人从背面去看,也是别有滋味,后背很宽、背肌很发达、屁股也非常翘。
从正面看他的时候,云朵的视线总是容易被其他的身体部位吸引,比如说人鱼线,再比如说澎湃的胸怀。
当只能看到应征的后背时,云朵就发现,他的腰是真的很细。
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肩宽,尤其显得腰细。
云朵没出息地干咽口水,在心中无数次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念到最后就变成了好大好大好翘好翘……
离开之前,云朵没控制住自己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应征显然没想到云朵会来这一套,他倒吸一口气,咬牙喊她名字,“云朵。”
云朵早就像一尾鱼一样,溜到堂屋,只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云朵回到灶台前的小凳子上坐下,没急着继续擦头发,她看着空荡荡的右手,有点回味刚才的触感。
应征出来得很快,云朵正意犹未尽,应征已经拎着两人的洗澡水出来了。
云朵看见他这动作连忙站起来,“你能行吗,别抻着手了,要不还是我来吧。”
应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我用另一只手不碍事,你把抒意抱回去吧。”
他俩洗澡的时候,就把女儿放在云老太那屋。
洗完了就给抱回去。
云老太也不问刚才两人嘻嘻哈哈闹什么,只提醒云朵明天还得上班早点睡。
同样云老太还意味深长地警告她一眼,云朵当然知道,让她注意应征受伤的那只手。
云朵抱着女儿回去时,应征已经将刚才洗澡的痕迹打扫干净。
应征给抒意冲了一瓶奶粉,让她睡觉前喝。
云朵把头发放下,坐在炕头细细擦着,头发没有擦干就睡觉,第二天早起会头疼。
云朵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应征喂完女儿后,自然坐在云朵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毛巾。
这样的活儿,应征这段时间总做,从一开始的毛手毛脚,到做得越来越好,不仅不会再扯到头发,还附赠按摩头皮服务。
云朵觉得应征做得不错,就默认让他给擦头发。
应征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云朵躺在上面。
云朵没太多想,直接躺了上去,结果就感觉枕着的肌肉越来越硬。
安静的房间内毛巾摩擦湿头发,发出沙沙声音,这种声响逐渐被另一种粗重的呼吸声所取代。
本能告诉云朵有哪里不对劲,她随手摸了一下头发,已经半干,“行了,已经干了,可以了,谢谢你。”
云朵不是这么讲礼貌的人,能说谢谢纯属没话找话。
她从应征腿上爬起来,后退两步,看见他裤子里依旧鼓鼓囊囊的。
云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刚才一个人的时候,就不能处理一下?”
是刚才没有处理,还是说他刚才枕着他的腿所导致的。
“我担心你在外面等太久会着凉。”
云朵磨了磨牙,“那我还得谢谢你呗。”
“不用谢。”
几番勾引,都没能让云朵主动,应征只能暂时熄了这心思,等日后再找机会。
反正他俩的日子还长着呢,总不能在一开始就把媳妇给得罪了。
虽然应征的身体部位并不规矩,他的动作又非常克制,除此之外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