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俩人对视时,同时笑出了声音。
晚上一家四口在楼下吃饭的时候,云朵突然叫了应月的名字。
然后她悠悠开口,“我只把你当妹妹。”
应月:???
“不然呢?”
云朵又叹了一口气,“我是你的嫂子,喜欢我是没有结果的。”
应月:???
哪来的神经病。
她转头看向应征,“你不管管你媳妇?”
应征头不抬眼不睁,“我媳妇这么好,喜欢她很正常。”
应月:!!!
说错了,是一对神经病才是。
抒意怜悯地看了小姑一眼,等吃完饭后,她才把应月拉到一边,“习惯就好了,我爸总是怀疑别人想要勾搭我妈。”
“可问题是,我是女的啊。”
抒意顿了顿说,“我爸的病情可能恶化了,您多多包容。”
应月现在不担心她小哥会家暴媳妇了,她就担心这两口子脑子有问题,会遗传或者影响到孩子。
应月还不知道,后世会出现一个群体,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想勾搭她家的丑八怪男人。
但她现在能懂得被这一群体诬陷是什么样的感觉。
某日应照放假回家,应月从他口中得知,她不是一个人。
同为受害者,因为这件事,关系亲近了许多。
这俩人经常背地里一起吐槽应征。
然后抒意听见以后,就会转达给她妈。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内容,全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总结一个词,就是纯血恋爱脑。
云朵就会把话转达给被吐槽的对象知道。
然后应征就会根据这俩人吐槽的内容,去其精华、取其槽粕,进行学习。
应照和应月就会发现,小哥小叔好像更颠了。
云朵就这样过着平静无波的生活,应征偶尔发癫,能给她带来一些生活乐趣。
某一天上班时,她在摸鱼看书,外面大喇叭不知道在广播什么消息。
云朵办公室关门关窗听不真切,过了一阵子,她听见隔壁的办公室发出几声欢呼声。
她跟同事同时抬起头,都彼此眼中看出疑惑。
办公室内最喜欢倚老卖老的男同志指使她说,“小云啊,你去外面看看,都在吵吵什么呢。”
老男人的话多,“现在这年轻人真是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小事也值当吵吵成这样。”
云朵很烦这个死老头子,不过他也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外面为什么一直在吵吵嚷嚷。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去了隔壁办公室打听。
隔壁办公室平均年龄比较低,都是年轻人,云朵敲门进去的时候,热闹的气氛还没有散去。
“是明天要放假吗?你们高兴成这样?”云朵笑盈盈地问道。
云朵长得好看,在外面跟人沟通的时候非常占便宜,有人立刻回答她,“不是放假,刚才广播里说,要恢复高考了!”
云朵有些意外,恢复高考了,终于恢复高考了。
她不是学的历史专业,也不是爱好者,只知道历史的大致走向,并不知道转折点具体发生在哪一年的哪一天。
她冲着众人笑了笑,“那真是好事。”
将门关上的时候,她还能听见屋里人在讨论,关于寻找课本参加高考的事情。
云朵回到办公室后,将恢复高考的事情转达给屋里的同事。
刚才还嘲笑隔壁年轻人不够镇定的老登,反应可一点不比其他人平静。
“恢复高考?”他激动地从位置上站起来,“我家二小子下乡当知青,要是考上大学,是不是就能回城了?”
云朵不喜欢这个人,看在他都是为了儿子的份上,回答道,“是的,可以的。”
他匆匆忙忙留下一句,“帮我请个假,我有事先回家了。”
却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直奔厂里的电话亭,去给他儿子打电话。
这人在办公室里的人缘不好,见着他这么匆忙地离开,有一位大姐笑着打趣说,“就好像兵团没有收音机,收不到新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