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遗看得牙痒痒。
OK,Fine!他反正也不是那么在乎那个狗屁倒灶的破比赛!不过是一群有钱人分猪肉的游戏罢了!
他不干了!
他没有再回消息,设置了静音免打扰,钻进被窝里,拉上被子捂着脑袋就睡。
他太累了。
从几个月前被那个该死雷恩那盯上开始,他就一直在倒霉。
不对!他还有个手机!
[红与黑:……我订购的那只手机可以退款吗?]
[Sien:抱歉,不能。定制制作已经接近尾声,其中牵扯到将近几百人的工作流程。你如果需要,明天就可以完成,寄送给你。还是在学校的地址吗?]
苏遗麻了。
行吧,等到手了,他再想办法卖出去。
得找个冤大头才行。
[红与黑:不,我明天来取吧。之前那个安德烈大厦?]
苏遗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在楚慎之的庄园。
虽然以对方顶级黑客的技术,很可能早就定位他的位置了。
该死,他这款附带赠送的手机肯定没有防跟踪定位功能。
[Sien:明天我休假,这是我的地址。]
苏遗看到对方发来的地址,一看就是富人区,而且好像离这里并不太远。
[红与黑:好,明天见。]
卡西汀看到塞因转过手机,传来的这三个字,松了口气,又蹙眉追问:“所有他现在在哪?”
靠在塞因家沙发上的傅沉脸色也很难看,猛地站起来:“现在外面在下暴雪,他身上还没有钱!”
他恶狠狠地上前一把抓住卡西汀的衣领,一拳砸过去:“都是你!你这心思歹毒的混小子!你不光骗光了他的钱!还骗他收下那个戒指!我今天就替贝尔娜姨母好好教训你!让她看看她养出什么混账玩意儿!”
卡西汀被他打到嘴角,口腔里溢出铁锈味,他本就节食许久,脸色苍白的脸上只有嘴角流了殷红的血,此刻眼神里自厌与懊悔纠缠,他想说那枚戒指是意外,但他下午冲动之下说的话是真心的。
他一把将傅沉推开,怒道:“我没有骗他!那些狗仔是格兰特家的政敌安排的,网上所有有关苏遗的消息也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已经高价拜托塞因在十分钟内进行所有信息封锁,炸号。”
他伸手抹过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盯着傅沉,以及一直没有吭声的李择屿:“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和他还好好的!他明明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
李择屿沉声打断他的妄想:“他说的是‘试试’,很明显,你仅仅一分钟就被淘汰了。”
“……”
塞因冷着脸,收了手机,被他们吵得头疼,冷漠地下逐客令:“滚,我要休息了。”
“我不走!”傅沉双手抱胸。
卡西汀冷笑:“你留在这里干嘛?没看到下午,小苏哥被你吓得跑得有多快?”
李择屿冷淡补刀:“他是被你那句话‘未婚夫’吓走的。”
塞因只感觉头痛。
他后悔一开始因为听到苏遗这个人的名字,而开门,放他们进来。
他不再管他们,让管家安排他们住下,反正房间多得是。
而明晚,他还受邀要前往卡洛利亚宫殿参加平安夜晚宴,迎接圣诞,没空再陪他们胡闹。
苏遗睡得很轻,脑子里想着事儿,始终昏昏沉沉地睡不着。
他警惕地拿出手机,想了想,给塞因又发去一条消息。
[红与黑:塞因学长,你知道网上那些消息是删的吗?]
刚躺下没多久的塞因,因这条消息震动,脆弱的神经微痛,他睁眼,拿过手机,有些无语。
[Sien:你的未婚夫花钱让我删的。]
苏遗被“未婚夫”这三个字雷得瞪大眼。
[红与黑:不!我不是!那是造谣!]
[红与黑:那他是不是知道我明天要去找你?]
塞因深吸一口气,他很厌恶这种感觉,被卷入无聊的人和事之间。他更后悔那晚会在祷告室里,听到一个贪心的少年的许愿。
[Sien:这不正如你当初所愿?有钱的帅气的,爱你的男朋友。]
[红与黑:可格兰特家族太危险了!我想要前途远大,不是成为个傀儡!]也许是塞因知道他所有野心,苏遗在他面前也不装了。
而纵横联邦上层,在政客、权贵和商界名流中成为科技巨擘的塞因,对这个贪心冒进又胆小的苏遗嗤之以鼻,但他确实还有几分聪明。
[Sien:今晚关于你所有的黑料,其实都是其他政客攻击格兰特议长的布局。他们不关心你是谁,关心的是格兰特的继承人不仅叛逆,而且毫无分寸,打脸了远道而来的亚斯兰特皇室贵客。]
[红与黑:……所以?]
[Sien:所以,我想你不仅上了格兰特家族的黑名单,很可能引起圣伊格公学校董的不满,就算你今天没有迟到,伊亚洛斯大赛也绝不会让你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