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汀没听到答案,心里有些沉,有些烦躁。
苏遗也突然从他怀里松开,掏出手机装模作样地打开打车软件。
当他看到自己卡里余额为0的时候,还是狠狠地颤抖了下。
“好冷。”
卡西汀伸手掏出车钥匙,开门:“先进去等着,我开了暖气。我联系我的司机过来。”
苏遗有些惫懒地点头,打开豪车,钻进副驾驶,卡西汀也上了车。
“他……得多久到啊?离这儿远吗?”苏遗其实根本不关心这些,他只是刚刚喝了不少酒,身上渐渐发热,刚刚那个拥抱又实在是舒服,身形高大的少年身躯,宽肩窄腰抱起来格外地有感觉。
苏遗有些馋了。
他认为这不能怪他。毕竟他中午才开了荤,却只是浅尝了一口。
卡西汀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拿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副驾上忽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手。
他抬眸,细碎的金发搭在眼前,不解看去:“怎么……”
苏遗不等他说完,直接双手撑着车座间的空隙,伸过上半身,直接倾身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卡西汀怔得抬眸看他,车内昏暗的灯光被苏遗挡了大半,他只能看到一双盯着他极其渴望的,兴奋的眼。
苏遗先是贴上唇瓣,随即又觉得不满,碍于车内狭窄的空间限制,努力伸长了脖子,伸出舌尖舔卡西汀的唇缝,舔了两下,见卡西汀依旧一双灰碧的眸子望着他不为所动,于是脸上微微涨红,有些羞恼地,压低了声音:
“……我、我不太舒服。”他像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吻,浓密纤长的睫毛微颤,真的有些不舒服地扭着身子靠近,难耐地问:“可以吗?”
“……”卡西汀蹙眉,他伸手抱住几乎要压在他身上的苏遗,却被他的不安分的手摸到尚在熄火的腰杆。
卡西汀惊得倒吸口气,伸手阻止他:“别乱来。”
苏遗是真难受了,犯病来势汹汹。他难受得抿唇,努力去亲卡西汀的嘴唇,鼻腔里委屈地带了哭腔,“我、我难受……我想开车,你让我开车行不行?就、就一次。”
他说着更放肆地抓住豪华跑车的摇杆,往上往下地推,见迟迟没有开火,急得要命。
卡西汀惊住,脸色一白,忙拉住他要制造事故的手阻止,“别这样,苏遗。你是醉了还是怎么了?”
苏遗狠狠地捏了下摇杆器,发狠道:“我没醉!卡西汀,到底能不能让我开?你这车怎么回事,半天打不着火!”
“……”卡西汀眉头青筋暴起,看到他肆意把玩下,果然误打误撞,将跑车的摇杆推起,擎天一样地高,马达嗡嗡地咆哮着,眼见着就要奔向高速。
“不行!苏遗!你别乱来!你喝了酒的,快停下!”卡西汀挣扎着,却被苏遗夺走了驾驶权。
迎风颤抖着,就漏了满地的油。
肇事者苏遗还不知悔改,笑话他的车性能不好,续航太差:“这么这样啊,说好的钻石呢?”
卡西汀刚喘了口气,被他逼得怒极反笑起来,狠狠地瞪他一眼:“闭嘴!”
肇事者胆大包天不为所动,被骂了,反而感觉更兴奋了。
“行嘛,我闭嘴,你吻我。”苏遗厚颜无耻地笑,噎得卡西汀说不出话来。他则趁机伸手,把卡西汀的车座椅往后调宽松,后倾。
然后起身就伸手推着卡西汀的胸膛,把人推得后倒。
卡西汀猝不及防,往后一倒半躺着,苏遗已经打蛇顺棍上,俯身靠过来。
他一怔,看到苏遗细长的黑发从额前颈后垂落,那双黑眸含笑盯着他,眉眼中因醉酒染上玫瑰的红。卡西汀本就是顾忌他也许真喝醉了,在强忍,可这下却怕他摇摇晃晃的会摔下去,不得不伸出大手扶稳他的腰。
好细。
卡西汀险些被掌心的触感烫得松手。
他以前光知道他瘦,却没想到皮肤这么好,摸起来很滑,好像一不注意就容易从掌心滑走。
他灰碧色的眸子加深,所以只能用力,按紧。
车里太热了,苏遗刚穿上没多久的羽绒服被他直接脱了丢在后座,他低头,愉悦地再次吻上卡西汀的薄唇。原本有些冰凉的唇,因为他刚刚肆无忌惮地吻,早就有点晕染出红色,而有些迷人了。
苏遗忽然想到了那盒荆棘玫瑰,长手一伸,直接将盒子拿过来,放在卡西汀的腹肌上,顽劣地笑着问:“我们用奶油好不好?会很好吃的。”
“什么?”卡西汀怔住,原本冷白俊美的脸上才被玩弄得起了绯色,闻言呆住,“什么意思?”
“我们一起吃呀?这个玫瑰上还有刺呢,刚刚我拿戒指的时候还被扎到过……”苏遗说着,就在卡西汀的腹部伸手解开扎着盒子的彩带。
“这个彩带好漂亮。”苏遗痴迷地拿着彩带在手上拉了拉,有些兴奋又羞耻地问,“你帮我绑个蝴蝶结好不好?”
卡西汀震惊地看着苏遗自顾自起身,将一截粉白色的,圆润漂亮的蜡烛拿出来递到他手里,微咬唇道:“……你绑嘛,就、就当是你的生日蜡烛,我给你补一个上次没过成的生日好不好?”
卡西汀从来没见到过这样的苏遗,面色绯红,眼底闪烁着光,羞怯又大胆得让人头皮发麻,他嗓子干渴得喉结滚动了下,半仰躺的姿态,垂眸看了眼被苏遗递到他手上的彩带和可爱粉色蜡烛。
“……”他感觉有股沸腾的逆流涌上大脑,有种可能喝了假酒的错觉。
可他还是,紧绷着俊脸,低头诡异而认真地绑了个好看的生日蜡烛蝴蝶结。
生日……
他这是……把他当成礼物要送给他吗?
卡西汀眼底染上一层难名的,翻涌的情绪。豪车摇杆一不小心撞到苏遗,把他吓了一大跳。
苏遗咬唇,伸手将那支玫瑰花取下来,低头咬着殷红的花瓣,另外一只手伸手挖了一大坨白色绵密的奶油在手上。
“你要……干嘛?”卡西汀的眼睛直了,嗓子发哑,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嗓音,此时已经异常的勾人。
苏遗临半道,被绑着的蝴蝶结上下起舞,他竟也后知后觉地找回了一点脸皮,微微发烫地小声说:“我……我吃呀?要不我也给你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