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想开口,他一记冷刃目光扫过去,再次强调:“这也是联邦最高安全委的意思。”
对面还想喋喋不休的人顿时噤若寒蝉。
也终于有人想起来这人的身份——前首相之子。指不定还可能会是下任首相之子。
那么他的话就有待斟酌。
傅沉对这件事也很恼,来之前特地和他在联邦警署的哥儿们打了电话通气,得知最近已经有接连数个城市发生恐袭,还有肇事者正在逃窜中。
网上甚嚣尘上,针对大赛的话题,像是职业水军。
“我赞同。比赛说白了就是演练,练枪可以真枪实弹,但演练绝不该用士兵的生命来演习。”傅沉难得和李择屿站在同一阵营。
对面的声音更小了些。
“所以,贵军部这种方式练出来的人才会在面对联邦数地暴乱中束手无策,多次让人在眼皮子底下逃之夭夭,不是吗?”单手敲着黑桃木桌面的楚慎之冷笑出声,挑衅的话语如石投湖,让联邦上层派来参会的人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并非束手无策。”不仅为圣伊格代表,更是联邦安全委特别委任特派员的塞因此时终于出声,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他直接敲击面前的电脑,在所有人前方投屏。
“目前联邦天网AI米迦勒已经将各城市犯罪路线汇总,逃窜人员在图上用红点标记。他们哪怕易容换装,更换联邦ID身份卡,也被鹰眼记录并模拟出所有犯罪嫌疑人的行动轨迹和消费习惯。”塞因冷静地用光点指示,“目前,米迦勒已经锁定了数十名嫌疑人的犯罪轨迹,预估他们的窝藏地点。”
“大概还有一分钟。就能预估出他们下次行动地点和时间。”
塞因冷淡出声,“如果这次抓捕成功,完全可以证明AI辅助战斗的优势,并不需要过分落伍的传统武器攻击。”
楚慎之狭长冰冷的眸子盯着塞因,手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个打火机,反复打开,关闭。
“咔嚓。”
苏遗咬碎薯片,抱着游戏手柄,盘腿坐在床上。
泡了好几天酒店的苏遗,在酒店里用大屏投影打了许久的游戏,终于在Gameover出现后,无聊地往身后的大床上一瘫。
他打开酒店的自动窗帘,看着窗外,维兰斯亚德高大的地标建筑,早已闪了霓虹,华灯初上。
此时正是夜幕降临之际,天边是一片蓝紫色的晚霞渐渐坠入城市边缘。
他没想到他现在有钱有闲,反倒有点忍不了外面的喧嚣了。
临近年底,节日气氛浓厚,今天跨年,从高楼上空往下,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聚集在高楼下,准备迎接跨年。
偏偏这时,他手机里的人各个都跟死了一样。
傅沉跟他说,最近军部很忙,要开会,给他打了一笔钱赔不是后,人就消失了。
毫无男德。
而他都故意发了一张自己在窗边晃香槟的照片,透露定位了,竟然依旧没人来找他。
实在是失败。
苏遗气恼地游戏也不打了。
“出来了。”
大屏幕分析结果出来的瞬间——李择屿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其次是卡西汀。
[维兰斯亚德市中心地标,双子星大楼方圆十公里。12。31号,时间未知,很可能是在最后一小时,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李择屿最先想到,苏遗下榻的酒店就在那栋大楼旁边的Catcat大楼,几乎相邻,正处于正中央。
卡西汀则是在苏遗住进大厦的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但碍于这几天开会根本走不开。
“怎么了?”傅沉察觉到不对,出声问。
李择屿当即立断:“立即疏散人群!取消今晚在双子星大楼附近的一切活动!”
塞因当即提出质疑:“不可,现在已经要快七点,并且现在那里起码汇聚了几十万人,一旦突然宣布取消活动,疏散人群,将会引起恐慌踩踏,交通堵塞。”
李择屿深吸一口气,“那就现在开始限流,加大联邦警力,军方派人在四处放守,狙击手高处就位。”
傅沉挑眉:“呵,李择屿,你还能调得动联邦警署?”
李择屿猛地站起来:“调不动也得调,傅沉……”
傅沉以为他是要跟他挑衅,也直接站起来与他对视,冷笑:“这么紧张干什么?出事了责任又落不到你头上。”
李择屿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盯着他:“……苏遗在那里,成千上万个联邦人民也在那里。”
傅沉脸色顿变:“你说什么?!”
他不顾会场纪律,立即掏出手机,果然看到苏遗一小时前发的朋友圈,窗外就是双子星大楼!
妈的!他不过放他出去几天而已!早知道就该把他死死锁家里!
他立即给苏遗打电话。
说回一小时前,苏遗刚发了朋友圈。
竟然有一个漏网之鱼来私聊他。
[Yuli:原来你在这儿。]
尤利尔?
苏遗盯着对方的聊天框,想到那天在宿舍楼下两人之间未尽的话,还有点儿吞了苍蝇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