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遗:“……”
满汉全席都没这么离谱的。
傅沉急切地给苏遗拉开椅子:“来,先坐。”
塞因将419当投影仪,放在餐厅后方,投出今晚的联邦春节晚会。
苏遗走过去,才要坐下,发现傅沉立即一屁股黏着坐在他旁边。卡西汀紧随其后,坐在苏遗另一边。
李择屿眸子一闪,攥拳坐在苏遗正对面,塞因也嘴角微动,坐在另一视角正对面。
苏遗:“……”
我想看春晚,不想看你俩。
一顿饭吃得这几个男人心思各异,罪魁祸首苏遗却神经很大条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看烂梗小品都能抖着肩膀笑半天。
桌上的四人:“…………”
完全媚眼抛给瞎子看。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了,苏遗笑嘻嘻地拿出手机,说:“我拉个群,咱们玩抢红包吧。”说完,他就立即将四人拉到一个群聊里。
他率先发了个五千的红包。
桌上的四人:“……”
苏遗觉得他们好扫兴,忙不迭催促道:“你们快抢啊,运气王可是要接着发的,运气最差的嘛。”
傅沉挑眉:“运气最差的怎么?有补偿?”
苏遗笑嘻嘻道:“发红包的人指定他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四人沉默了下,塞因最先抬眼看了眼苏遗,点头:“可以。”
其他人直接行动,苏遗自己也抢了个。
运气王是李择屿,垫底的不是别人,正是傅沉,最有钱的人,才抢到623块。
傅沉一怔,眼神古怪地扫了眼心怀鬼胎的几人,绷紧了俊脸,志得意满地看向苏遗,眼睛直勾勾地:“我选,大冒险。”
苏遗看到傅沉跟孔雀开屏一样,双眼都在喊着“快让我亲你”的眼神,笑嘻嘻道:
“大冒险啊。那你去把今晚的碗洗了吧。”
傅沉:“……”他憋闷地站起来,不得不下桌收拾碗筷去洗碗。
李择屿接着发红包,这次运气王是塞因,垫底的是卡西汀。
卡西汀顿时脸色一变,有了前车之鉴,他看着苏遗玩味的眼神,暗道不好,还是选了:“真心话。”
李择屿唇角微勾,抬眼看向这位和他曾经多年一同长大的好友,淡淡地问:“你觉得自己是那种在感情中‘权衡利弊’,进可攻退可守的人,绝不轻易说承诺和爱的人吗?”
“……”卡西汀的脸色顿时发青,目如冰刃刺向对面,同时下意识地从靠向苏遗。
哦豁。
苏遗心里啧啧,这话问得好狠,你让你曾经的兄弟怎么答?
偏偏塞因也眼神偏过来,露出一抹微笑和好奇,苏遗一时心虚,不知他看的是自己还是卡西汀,连忙往左边偏了偏,远离卡西汀这儿焦灼的目光聚集地。
冷不丁察觉到苏遗挪开的卡西汀:“……”他脸上一白,咬牙:“……是,但那是以前,我、我以后肯定……”
“好了。不用回答那么细。”李择屿打断他,目光看向塞因,“你可以继续了。”
塞因接着发红包,这次,风水轮流转,运气王是卡西汀,垫底的是塞因。
塞因一怔,轻撩眼皮抬眼,看了苏遗一眼,说:“大冒险。”
卡西汀原本酝酿好的问话一卡壳,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那你也去洗碗吧。我看我哥那个笨手笨脚的,恐怕忙不过来。”
“……”远处在岛台后偷听摸鱼的傅沉。真是个蠢东西!自己被摆了一道,还来给他添堵!
又一人下桌。
苏遗不悦地反驳:“不是,大冒险不能重复。还有后面偷听那个,你洗快点,还想不想玩了。”
傅沉怒摔洗碗布,“你们就是故意想排挤我是不是?!我不服!要玩就别背着我!赶紧的,都挪到客厅来!”
苏遗:“……行吧。”
他们转移阵地,从餐厅挪到客厅。
卡西汀不悦地重新想了个点子,愉悦地对塞因说:“对在场的一个人,唱首情歌。”
他可是知道的,塞因五音不全,唱歌跑调,之前就在圣伊格传出他曾经在冷着一张脸在音乐室练歌,把一对小情侣都吓得嘴都不亲跑了。
塞因闻言眉头蹙起,下意识看了眼苏遗。
苏遗当然看出卡西汀眼底的焉儿坏,好整以暇地单手拄着下巴,笑问:“塞因,你……选着对谁唱啊?”
塞因冷白的脸皮罕见地有些微恼,渐渐泛红,深吸一口气,狠狠剜了一眼卡西汀,硬着头皮转向苏遗说:“对你。”
在岛台后苦逼洗碗的傅沉高度冲浪,当然也知道那个传闻,当即幸灾乐祸地看戏。
李择屿沉着一口气,隐约有点不妙,眼神扫过始终很闲适的苏遗,莫名觉得苏遗今晚的心情好像不是那么愉快。这人心情不好,就更不想让别人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