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尔猛地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浑身肌群紧绷着,只一只手依旧死死抓住他的手,却不敢再乱动,他抿紧了唇线,咬牙,“……这很正常,和我的心理状况无关。”
“你如果想要用我来气楚慎之,大可不必这样。”尤利尔自己都没发现他声音颤抖,隐隐在抽气。
“气他?”苏遗好笑,“我有的是法子气他,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低头凑近尤利尔,吻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唇,偏偏尤利尔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他进去。
他眼里冒火,瞪大了眼,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来,双手如铁钳死死盯着不肯放过他的苏遗。
这个人,心里根本没他。
他完全是把自己当成玩具。
苏遗追着吻,竟然还被三番两次拒绝,心里也有些恼火和不甘,他猛地伸手将人往后一推,逼迫地伸手一把掐住尤利尔的肩膀,不爽道:“我今天不信了还!”
尤利尔突然被他从上方压制,整张俊脸都臭了:“苏遗!你就非要这样作践我?!”
他伸手一把抓住苏遗掐着他肩膀的手腕,疼得眼神都冷了一分,“怎么?是因为我这张脸和楚慎之有几分相似?”
苏遗一愣,“你!”
他气得低头直接摁着尤利尔的脖颈和锁骨处咬起来,伸手捶他胸口:“对!没错!我就是看你和他长得有几分像!我嫉妒你,嫉妒你死了!”
苏遗咬的毫不客气,霎那间唇齿间全是淋漓的鲜血。
他伸出舌尖舔着,吮着,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昏暗的屋内,眼底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疯狂。
尤利尔痛得喘息,却又忍不住浑身颤栗,终于从苏遗认真的黑眸中看到只属于他的真实。
苏遗伸手,用手背擦过嘴角,发现尤利尔哪怕强撑,也更兴奋的身体。他伸手用手指放在唇边染了血,低头俯身,再次咬上尤利尔锁骨上的伤口。
用牙齿轻轻地咬下,再用力,伸出舌尖反复扫过,痛得尤利尔喘息着,抬眼望着他,眼底却翻涌着难掩的兴奋。
苏遗懂了,他抬手扯下尤利尔的领带,利落趁人没反应过来,就直接把人双手给绑在他身后。
“……你要干嘛?”尤利尔明早不该,却无法阻止他的行为,心里隐隐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苏遗冷笑,“你都说了,我把你当棒子,我干嘛要手软?”
“……”尤利尔顿时有些后悔了,他脖颈上的伤口抽痛着。可当他试图挣脱开手腕上的领带时,却发现对方绑得竟然是军用的死结。
“苏遗!你放开我!”
他拼命挣脱着,上半身被苏遗的身体压着,其实双腿并没被绑住,并不是不能……但他看到苏遗颇有期待的眼神,还是忍了下去。
“你、你到底要唔唔……”他话音未落,就看到苏遗扯下自己的裤子,直接骑上来。
苏遗微笑着压上去。
“乖。”
尤利尔脑袋被压着,眼睛通红,死死盯着他。
可再硬的嘴还是被撬开了。
他模糊昏暗的视线里,看到苏遗微仰着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微垂的,有些凌乱的黑发披在肩头,低头看他时,狭长漂亮的眼尾微微泛红,蒙上一层水雾。
温热的汗水滴在他睫毛上,他却怔怔地没有睁眼,只下意识张口嘴,伸出舌头,反复舔含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苏遗,妄想将这一幕牢牢记在脑海里。
苏遗浑身绷紧,攀上顶点的瞬间。
尤利尔不得不大口吞咽着,险些呛住。
他咽下后,眼底泛着冷光,被折磨得殷红发亮的嘴唇刚得到喘息之际,他喉结快速滚动着,绷紧了被束缚住的双手,强撑着起身要坐起来。
偏偏苏遗累得趴在他胸膛上,伸出手指慢悠悠地勾着他的纽扣,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现在,你不行也得行了,弟弟。”
他察觉到尤利尔无意识地向上,难耐地蹙眉,银灰的头发湿汗地黏在额前,再冷白的皮肤都涨得通红,心里极其得意。
但这会儿他急,苏遗倒不急了。
“你放开我,让我……让我自己来。”尤利尔咬牙,唇间口腔全是苏遗的味道,他羞耻得脖子都红透了,庆幸苏遗没有开房间的灯。
“不行哦。”苏遗拖长了音调,把人衣服扣子解了,却不脱,只敞开着,眼神肆意流连在他劲瘦结实的腹肌和腰部,伸手轻如羽毛地扫了下,“你只是我的玩具嘛,玩具哪能有自己的意识呢。”
“……苏、遗!”尤利尔真憋狠了,眼神都透着一股怨恨,“你到底是把我当……玩具,”这两个字都让他说得无比耻辱,“还是把我当……”
“啪!”苏遗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扇上去,“在我的床上,不许提别的男人名字!”
尤利尔被这巴掌扇得一颤,险些就结束了。
他直愣愣地盯着苏遗,无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只感觉身体的感官到了极致,苏遗的一个眼神,一个触碰,都让他如陷烈火。
苏遗满意他的反应,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尖勾着他僵直的舌头,直到将他这条冻僵的小蛇暖化了,尤利尔才后知后觉地伸出细长灵活的舌尖与他缠绵。
只是他被迫绑着手,还被压着,无法直起身来,苏遗却故意忽远忽近地抬头,他只能凭着本能费劲地拼命抬头,伸长了脖子,探舌根撑直了探长去拼命勾缠一点苏遗的舌尖。直探得他脖颈的青筋绷紧,张口的口腔里湿滑黏腻的唾液也溢出来。
苏遗反倒冷静了几分,故意拉长距离,低头看向尤利尔绯红的脸上,无法掩饰地欲望。
想要他的欲望。
他伸手玩弄着坐着的,如火中顽石一样又硬又烈的玩物。哪怕自己也有些难耐得忍着,他依旧玩心大起,想整整尤利尔。
谁叫这家伙之前那么讨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