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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第4页)

平日里最喜欢带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长街之上横行霸道,他虽然不是什么欺男霸女的性子,可性子却也是十分骄纵,早就习惯了旁人的阿谀奉承,是断然容不下任何人的轻待和漠视的。

不过杜容平日里虽然是嚣张跋扈的性子,但是架不住他出手阔绰,平日里闯祸之后,赔钱总是出手十分阔绰,这些年来也没惹出什么事情。

今日杜容原本跟自己的狐朋狗友们都约好了要出门去玩,他虽然并不热衷女色,可平日里却没少跟着旁人吃酒,连着几日都是吃酒吃的醉醺醺的回家了。

恰好昨日杜宁撞见了杜容醉醺醺的样子,顿时杜宁便是气得火冒三丈,平日里在商场上,杜宁是个手段狠辣、雷厉风行的人,可偏偏对着这个结发妻子留下来的孩子,杜宁说不出来一句重话。

更是没办法狠下心来管教这个儿子。

杜宁心中也清楚杜容被娇惯成今日这个样子,他的过错要占的更多,这些年来他忙着做生意确实对这个独子忽略比较多。

再后来杜宁就意识到了这个事实,可是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狠下心来管教这个儿子,也就只能一步步将错就错了。

昨夜杜宁实在是气得够呛,下令让奴仆看紧少爷、不许他再出府门一步,偏偏今日一早便又听见了奴仆传来消息,说是少爷又吵着闹着要出府。

杜宁被气得实在是没什么旁的法子了,正好今日要来节度使府登门拜访,出门的时候便索性一并带上了杜容,最起码在这节度使府中,杜容不会出去胡乱喝花酒。

今日被父亲压着来到了这节度使府,杜容心中本就是不畅快,更别提无论他走到何处、奴仆们都要紧紧跟着他了。

父亲去见了节度使许久都没有出来,杜容实在是觉得无聊,眼看都已经到傍晚了,他在那院子中实在是坐不住了,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将一直看着他的那些奴仆给打发走了。

杜容一个人在这府中到处闲逛,他虽然是纨绔子弟,却也听说过上一任荆州节度使是贪污而死,今日一看这节度使府果然修建的十分精致,处处都是雕梁画栋,其中藏着的奇珍也不必杜府少。

朝廷官员的俸禄不过是那么一点,若真是指望着那一点俸禄过日子,就连这府中的一个湖泊怕是都修建不起。

他在这府中百无聊赖地走着,也是有些累了,心中的烦躁不减反增,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与那些吃喝嫖|赌的纨绔比起来,他只是喝了一些酒水罢了,父亲何至于如此动怒,甚至是扬言要将他禁足一个月。

至于月钱自然也是没了。

走着走着便有些累了,恰好在此时杜容便看见了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亭子,他便走到了这亭子中想要休息片刻,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一道浅粉色的身影坐在了这亭子中。

杜容只当是这府中的丫鬟在忙里偷闲,他想这官宦人家和寻常商贾家中也没什么不同的,这些个奴仆不都是会忙里偷闲吗?

他也想不明白父亲为何要对这些官员处处巴结讨好,就连拜帖也是提前派人算好了日子才敢托人送上来。

杜容径自走到了这亭子中坐下,他原以为那丫鬟只是在忙里偷闲,见有客人来了旁的事情暂且不提,最起码应该站起来行礼吧,然后再斟茶倒水,最好再去端一些水果糕点过来。

却不想那丫鬟明明已经察觉到有客人过来了,却还是装作没有察觉到的样子。

杜容一直都被骄纵坏了,见这丫鬟居然如此无礼,难免有些动怒了,索性直接开口道:“这节度使府中的奴仆们便是如此待客的吗,看见客人来了也不知道端茶倒水?”

原以为这话说完,那丫鬟最起码也该知道站起来行个礼,可是没想到片刻之后,那丫鬟才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便又神情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傍晚斜阳洒金,晚风轻轻吹动了她的发丝,那美人回眸一瞬,甚至就连晚风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停驻了。

只见美人容貌妖娆、华若桃李,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夕阳落入了她的眼眸之中,她的眼眸之中都仿佛盛满了细碎的星光,纵然无情也是说不出的动人。

即便是她面色冷淡,也挡不住容色的楚楚动人。

这一刻就连风都静止了,杜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在那一刻快的不可思议,怒火顿时便烟消云散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不贪好女色的,却没想到居然也有一见钟情的时候。

犹豫了片刻,杜容想到了方才看见这美人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掐痕,更加确定了这美人平日里在这府中没少受欺凌,他也坚定了要带着美人远走高飞的心思。

“姑娘,在下、在下是荆州城首富的独子杜容,今日对姑娘你一见钟情,这枚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玉佩,权当是信物,日后在下一定会带着聘礼到府上提亲……”

平日里杜容已经习惯被人围着阿谀奉承了,说话也一惯都是混不吝儿的,如今乍然放低姿态去讨好美人还有些不习惯,就连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的。

说完这话,他便忙不迭解下了腰间一直佩着的羊脂玉佩递给了秦昭云。

秦昭云此时也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她回首看向了杜容,此时他的样子哪还有半分嚣张跋扈的样子。

早知这世上的男人全都是贪好美色的,可却不成想竟是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还真是同方才完全判若两人。

女子的样貌就是如此重要吗?

她心中有些讥讽地想到。

*

杜容将方才那一番话说完之后,也不管秦昭云有没有开口答应,他就径自解下了腰间的羊脂玉佩递了过去。

其实说到底杜容虽然言语上的姿态放的足够低,可却还是因着他所猜测的秦昭云的身份有些轻视,不等秦昭云开口答应他,便自作主张要留下所谓的定情信物。

秦昭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她抬眸看向了杜容,想要开口拒绝,却偏偏因着长时间没有喝水,她嗓子实在是干涩疼痛,就连半句话都是说不出来。

而她的没有开口拒绝,落在了杜容眼中便是默认。

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性子,只要是看上了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手,况且这些东西得来也并不耗费什么力气。

在杜容过往十八载的人生之中,似乎是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得不到的,他爹是富有的商人,在他过往的人生之中,想要什么都能用钱财买到。

对他来说,这世上就没有用钱财买不到的东西,所有的东西得来都是那样轻松不费力。

殊不知这世上的真情是千金万银都无法买到的。

杜容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他觉得自己容貌俊秀、且家财万贯,平日里对他投怀送抱的人数不胜数,他只是都不看不上,又不愿意草草将就。

他爹杜宁虽然是荆州首富,可是早些年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娶,这些年杜宁更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做生意上,身边就连位红颜知己都没有。

是以杜容虽然养成了嚣张跋扈、无法无天的性子,却偏偏在男女一事上颇为郑重,这些天虽说是迷上了和那些狐朋狗友喝花酒,可却连花女都不曾点过。

对此,那些狐朋狗友自然是不满意的,可那也没办法,谁让平日里出去吃喝玩乐的钱都是杜容付的,他们这些人可不敢随便得罪这位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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