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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8页)

这句话甫一说完,秦昭云浑身就有些不寒而栗了,其实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索方才傅云亭说的那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先前秦府送嫁的人都已经被他做主打发走了,她身边仅有的两个贴身侍女也都回到了京城,眼下在这节度使府中,她是孤身一人,身边就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

除此之外,她就连钱财也没有,虽然出嫁的时候,秦兴准备了很多嫁妆。

可先前在秦府的时候,秦昭云也听说了一些风言风语,听说自从那日傅家的奴仆前来下聘之后,秦兴就被气得吐出了一口血,接着便昏迷不醒了。

醒来之后,秦兴便到处忙着凑钱财,就连府中的一些老物件儿都拿去典当了,就是为了凑够嫁妆。

秦昭云早就不再天真了,对于秦兴这个名义上的父亲更是没有任何信任可言,她那个时候就知道了,这些嫁妆恐怕根本就不是给她的,而是为了给傅云亭。

是以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对这些嫁妆有着任何想法。

她现在身边没有人、也没有钱,她一个人也根本兴风作浪不起来,傅云亭还真是想多了。

祠堂,今日他带她去了祠堂。

可当年是陛下下旨抄了傅家,傅家长辈到死都是罪人,傅云亭根本不能光明正大地在府中设立祠堂,是以傅云亭才会找了那样一个偏僻的院子,并且让两个侍卫看守。

若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便是抗旨不尊的死罪。

傅云亭为何要让她知道这样的事情,难道是为了告诫她谨言慎行,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当做不知道?

不该宣扬的事情就要彻底烂在肚子中?

亦或是他更巴不得她到处去说这件事情,如此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出手对付她……

一时间秦昭云心中简直是疑窦丛生,她一直都是个心思简单的人,也很少会去这样穷思竭虑地思考事情。

可自从遇见傅云亭之后,她就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之中,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许多原本清清楚楚的事情逐渐褪色变为水月镜花,以为自己快要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可扭头又发现只是一场错觉。

在她惊魂未定思索这些事情的事情,采月和采星已经神情颇为心疼地握着她的右手仔细查看一番了,秦昭云逐渐回过神来,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采月和采星的面容之上。

她们两个面容之上的心疼和紧张全然不似作假。

虽然知道她们两个会这样做是因为她们之间的主仆关系,虽然知道她们两个也全都是傅云亭的人,无论她们两个此时对她有多么好,将来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傅云亭的一边。

可是这一刻,秦昭云确实是觉得感动的,甚至是有些想要落泪的。

很快采月和采星便搀扶着她进了屋子,采月留在屋中继续照顾姑娘,而采星则是前去找大夫了。

姑娘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可千万不能留下任何疤痕。

采星步伐匆匆地离开了芳菲院,着急前去给夫人去找大夫,只是没想到还没出了院子多久,便看见付清侍卫带着一个拎着药箱前来的大夫。

起先采星还是没有停下来的,她还以为这大夫是给别人请的,毕竟付清侍卫是主子的心腹,平日里可谓是日理万机,就连在府中都很难看见付清侍卫的身影。

理所当然,采星朝着付清行礼过后便要继续朝前走去。

见此,付清先是有些无奈地用右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而后便出生喊住了采星,嗓音中也是显而易见的无奈,“采星,去干什么呢?”

闻言,采星显而易见是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平日里付清大人一向高冷的很,今日居然破天荒地主动对着她说话,她愣了一愣,这便开口如实回府道:“夫人方才不慎被茶水烫伤了,奴婢这是要出府前找大夫。”

“方才主子让我请了大夫前来给夫人看病,夫人这些日子赶路大病初愈,平日里你们伺候的时候要用心一些,知道了吗?”

采星是有些害怕付清的,听闻此话,当然是忙不迭开口应答,随后便带着那大夫回到了芳菲院之中。

其实方才主子吩咐付清前去找大夫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开口吩咐的,甚至是特意叮嘱付清,不许将这件事情告诉秦姑娘。

真是奇怪,平日里主子可不是如此不求回报的人,怎么到秦姑娘这里就像是全然变了一个人?

若说是主子对秦姑娘没有半分心思,付清定然是不相信的。

情爱果真是穿肠毒药,主子平日里如何镇定自若,到了这种时候也难免会有方寸大乱、看不清楚自己本心的时候。

想到此,付清不由得低低叹了口气,身为属下,他可谓是为主子的事情操碎了心,方才那一番话简直是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

那大夫名为陆元,容貌很是儒雅,看起来约莫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年纪,世代从医,医术很是精湛,傅云亭这才不惜花重金将人留在了身边。

很快采星就带着那大夫回到了芳菲院之中,起先陆元还以为是多么严重的病情,傅云亭这才急急忙忙地派人前去请他,可没想到居然只是他新婚夫人的手被热水烫了一下。

合着他新婚夫人的性命就是性命,他这些属下平日里就是烂命一条了?

想到此,陆元顿时气得笑了出来,谁说平日里傅云亭不近女色的,今日一看倒是十分怜香惜玉。

只是他看了看那夫人右手手背上的伤痕,看起来分明不像是热水烫出来的,倒像是被用香灰烫出来的。

不过他也只是个治病救人的大夫,有些事情既然病人不愿意说实话,他也不会去费尽心地琢磨。

只是这么一点蚊子叮咬过的伤口,根本没必要让他亲自前来一趟,命人带回来一罐烫伤膏涂抹一下就行了。

只是想到了付清说过的话,陆元还是打算替秦昭云诊一下脉,毕竟付清说她有旧疾在身,还需要好生调养一番。

只是在他准备伸手诊脉的时候,陆元想到了傅云亭有些模糊不清的态度,他还是侧首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女,开口问道:“有帕子吗?”

闻言,采月的反应要更快上一些,忙不迭从自己的衣袖中找到了一方浅粉色的帕子递了过去。

陆元先是将粉色的帕子搭在了秦昭云的手腕上,这才伸手替她诊脉,付清倒也没有撒谎,瞧这脉象,这夫人像是之前生过了一场大病,虽然之前的病已经好了,可到底还是留下来了病根。

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昼夜不分的赶路,身子确实是有些差了。

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严重的病,只要每日好好温养着,身子很快就能彻底养好了。

“这玉容膏夫人每日可多次涂抹在伤口处,想来是不会留疤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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