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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水牢噬（第2页）

同时，她体内那沉寂已久的、融合了多种诡异力量的核心，似乎也被这污水和烙印的异常所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躁动起来，一股阴冷的寒意与那污水的冰冷里应外合，几乎要冻结她的血液。

痛苦！

极致的、多层次的痛苦！

窒息感，污秽带来的恶心感，无数细虫啃噬伤口的刺痛感，血纹烙印的灼烧感，体内力量躁动带来的冰寒感……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将她投入了一个专门为她打造的、永无止境的痛苦炼狱！

她挣扎着，偶尔能将头颅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一口那同样污浊不堪的空气，映入眼帘的，却是沈砚站在石台上，那冷漠的、俯视的目光。

他像是在观察。

观察她在这极致痛苦下的反应。

观察她这具“容器”，在这特殊环境中的“耐受度”。

或者说……他只是在冷却她，磨蚀她之前因血书而产生的、不该有的“杂念”。

绝望，如同这墨绿色的污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渗透进她每一个毛孔，每一寸骨髓。

她不再挣扎了。

任由身体在污水中缓缓下沉。

冰冷的、粘稠的液体包裹着她，那无数细小的啃噬感变得更加清晰。

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与恶臭中，逐渐模糊、剥离。

或许……就这样沉下去……

也好……

就在她即将放弃所有求生念头，任由黑暗吞噬的瞬间——

“哗啦！”

一股力量猛地攫住了她散乱湿透的长，将她的头强行提出了水面！

沈砚不知何时已蹲在了石台边缘，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头，迫使她仰起脸，面对着他。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近在咫尺地锁定着她因痛苦和窒息而扭曲的面容。

“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声音，透过污水的流淌声和她的痛苦喘息，冰冷地传入她耳中。

“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污浊，痛苦，绝望……”

“这才是……‘废物’的归宿。”

说完，他猛地松开了手。

“噗通！”

云微再次沉入了那无尽的、冰冷的、充满了啃噬与恶臭的黑暗之中。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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