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真打量的眼神。
郁燃疑惑:“怎么了?”她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裤,再次确认过已经整理好,整整齐齐。
薛安甯没接话,片刻后,视线转开直接跳话题:“那走吧,你东西都带上了吗,手机还有门卡之类的。”
“嗯,都在口袋里。”
郁燃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两人走出寝室门,站在电梯口等电梯。
等待的时候郁燃盯着led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后知后觉才发现是哪儿不对。
薛安甯刚才看她时眼神停留的位置,好像是……
她微微抿唇,偏头,凝着薛安甯那半张乖俏的侧脸,目光往下挪了几寸——从鼻子,到嘴唇,路过锁骨。
然后是,嗯,75A。
两人没走远,就在学校附近的烤肉店。
接近饭点店里的人挺多,靠角落里的僻静位置是没了,她们随便挑一张空桌坐下。
落座时,桌上的烤肉夹更靠近薛安甯这边,于是菜上以后她很自然就承担起了烤肉的任务,但炭火大,烤网上的油花蹦太高了。
“嘶——”
被溅了一下,薛安甯手下意识往回抽,烫到的地方指腹按住来回搓。
对面,郁燃直接起身过来,轻轻捉住她的腕制止了继续揉搓的动作:“严重吗?我看看。”
薛安甯抬头看她,笑笑:“没事。”
她松开手给郁燃看,嫩白的手背上小小一个红点,周围的皮肤也被揉得开始泛红。
郁燃抽出湿巾帮她轻轻擦拭,回座位以后,她接过了烤肉夹:“我来吧,我比较熟悉。”
看薛安甯的烤肉手法很生疏,而且穿裙子不太方便。
薛安甯:“嗯。”
吃了会儿,薛安甯中场休息喝口果汁,说起她们社团的事情:“这次校园十佳我拿了第二名社长说要庆祝,说过段时间组织一次团建活动,大家一起出去玩,好像说要去登山露营看日出,还没确定,你想去吗?”
她随口问着桌对面的人。
理所当然到郁燃自己都有些怀疑。她给一块牛肉翻面:“我又不是你们社团的。”
薛安甯猜到她会这么说,咬着吸管,不紧不慢:“可是社长说我是咱们音乐社的功臣,允许我带一个家属,人多热闹嘛,而且我们社团的人你不是都认识吗。”
家属。
这个词,范围很大。
可以是朋友、同学、室友,任何一种身份。
但现阶段用在郁燃身上,就很暧昧。
惹人遐想。
郁燃抬眸,静静望着她。
从今天见面的第一秒开始,薛安甯就在不停的试探,再试探。
但这种事情,没明说,就都不算。
除非有人忍不住先开口。
郁燃将那块烤好的牛肉夹到薛安甯的碗里,笑笑,没接话。
她自己又抽出一片生菜,开始包五花。
薛安甯等了会儿见她没什么表示,忍不住追问:“你去吗?”
“什么时间。”
“不知道诶,应该是五一之后。”下周就是五一假了,得挑天气,还得挑周末大家时间都合适的时候。
“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一定有空。”
郁燃轻飘飘地打了一套太极拳。
她不是很着急。
但现在看来,有人急了。
五一假期在一番加加减减的调休后,被国务-院办-公厅硬生生凑出来五天,各大高校也就跟着这么放。
这次307除了毛肖晴以外,其余三个人都没回家。
江姜找了摇奶茶的假期工,100块一天,每天六小时。
贺思琪则是晚睡晚起,追剧冲浪打游戏,过的是不知昼夜的爽快生活。
最健康的是薛安甯。
郁燃去年在机场拿给她的那两本书终于看完了,她最近每天都会抽空开嗓,练练气息,稳打稳扎地慢慢进步。
刚开始,寝室里几个人还不习惯,没两天,都变得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