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师姐能留下一块信物就更好了……”
涂山渺渺皱眉,“我若是不愿呢?”
温权愣住,脸色平静,有些不太明白,“为何?”
“我不喜欢受人威胁。”
“……”
温权沉默,忽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
“殿下……”那老者脸色一变。
“住口。”
“……”
温权倒了一杯茶又递给涂山渺渺,这才笑道,“师姐,现在可行?”
涂山渺渺抿唇,盯着那杯茶久久不语。
“师姐,我这身子弱,站着可有些累。”温权又说了一句。
“行了行了……”
涂山渺渺接过茶水,又丢给温权一块牌子。
看到那块牌子上的字,温权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果然如此。
“多谢师姐,我们就不打扰师姐做生意了。”
温权似乎达到了目的,转身就走。
涂山渺渺:“……”
真是无情的人啊,不过这灵韵火石……
这人,还行吧。
马车缓缓驶离小巷,没一会其他店铺门相继打开,人流也涌了进来。
那马车出了巷子,越走越高。
“殿下,我不太明白……”赶车的老者问道。
“呵呵,你想不通,我为何如此?”
“是。”
温权将牌子递给他看,“你看这牌子上写的是什么?”
老者瞥了眼,虎躯一震,“她莫非是……”
“这大荒有几个涂山?听到名字的那一刻,我便有猜想。”
“……”
温权收回令牌笑道,“北国强势,但世人提到北域想的是灵渊,北域深处的灵渊始终压我们一头。”
“若是能借涂山之威,来壮大自身,或许终有一日,北国就是北域。”
老者默然,试探道,“那三皇子之事,只怕有很多人心生不满。”
温权冷笑一声,言语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呵呵……这块令牌就是用来平复他们的,这个仇报不了。”
“他们虽然高高在上,可也没自信到能与涂山匹敌,这仇如何报?”
“万一杀了小的,来了老的该如何?”
“灵渊可不会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