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都去书院,这本身就是给他们的安全作了保障。
次日午时,方寸和涂山渺渺便离开了锦绣天成斋。
他们在城中逛了一会,便来到悬空寺下面。
“我以为会去书院的。”方寸有些疑惑的问道。
“你不懂,夫子喜欢待在悬空寺,去书院也见不到。”
“因为是和尚吗?”方寸问。
“可能吧……”涂山渺渺答的不太确定。
“……”
悬空寺依旧人满为患,瞧着香火比之以前更甚,而云梯下也没有和尚拉客。
他们上去后,排了好久的队才进去,本欲进悬空寺边上的寺院,没想到被人拦住了。
看着前方的人,方寸默然。
这个和尚是当时在云梯下拉客的。
“两位,夫子今日在书院。”和尚笑道。
涂山渺渺:“……”
还不等他开口,那和尚又朝着她笑道,“今日你倒是可以再去拜拜。”
涂山渺渺一愣,试探道,“这次灵吗?”
“心诚则灵。”和尚还是那句话。
涂山渺渺抿唇,后看向方寸,方寸想了一会说道,“多拜拜财神。”
“……”
目光在方寸和那和尚之间流转,涂山渺渺最终点点头,转身寻香火去了。
而和尚笑道,“你和我来。”
两人走在林间小道上,和尚开口自我介绍,“应不染,你可以喊我一声师兄。”
方寸一愣,“你也是书院弟子?”
“是,准确来说,所有书院弟子都得喊我一声师兄。”
“为何?”
“夫子是书院第一位夫子,而我是第一位弟子。”
方寸:“……”
想了一会,方寸试探道,“敢问师兄多大了?”
应不染笑笑,“比你大一些。”
方寸无语,“这个我能想到。”
“这样啊……”应不染换了个说法,“我应该比涂山笙笙还要大一些。”
嘶……
方寸不禁摸了摸下巴,应不染是中年模样,而涂山笙笙他只看过背影,但涂山流传了如此久,想来也不会小。
“那师兄寻我,可有事?”
应不染摇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手痒,想与师弟对弈一番。”
“我不会下棋……”
“没关系,如此一来我才容易赢。”
方寸:“……”
应不染将他带去了林间一座小屋,屋内环境清雅,两人坐在窗边,刚好能看见外面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