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释放信息素想压制对方,但贾博仁刚注射的镇定剂含有抵抗信息素的成分,因此对方没什么不适。
沈简舟通过信息素感受到陆遇安的紧张:“遇安,能不能去帮我准备下一批采样管?”
陆遇安站在原地,没有行动。
沈简舟只好放下采样工具,将话挑明:“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贾博仁嗤笑:“怎么?这人脑子还不好使?”
沈简舟不咸不淡地扫了他一眼:“轮不到你说话。”
贾博仁碍于沈简舟的气场,讪讪闭上嘴。
陆遇安抿了抿唇,终于挪动脚步离开房间。
沈简舟看向贾博仁:“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贾博仁却指向负责人:“我现在还不能说。得等这个人走了,监控也关了,你把电子设备关机,我才会说。”
负责人当即便道:“不行,这不符合规定。”
贾博仁直视沈简舟:“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是如何认识他的吗?不好奇为什么他不想让我说?”
沈简舟几番犹豫,最终向负责人请求:“麻烦依据他的话做吧。我想从他嘴里获取关键信息,并非进行采样操作,我们没必要卡得这么死。”
负责人摇头:“万一他做出什么过激反应,我们不能确保你的安全,也无法向清源交代。”
沈简舟语气笃定:“不用担心。这个人已经注射镇定剂,我能应付。”
负责人权衡利弊,态度不再那么强硬:“我需要向领导请示一下。”
沈简舟:“好。”
十几分钟后,负责人回来:“我们愿意配合,但我需要携带采样工具离开房间。”
“可以。”沈简舟帮着一起收拾。
负责人走后,沈简舟当着贾博仁的面把手机关机:“现在能说了吧?”
贾博仁:“没想到你对他还挺上心。”
沈简舟催道:“快说。”
贾博仁慢慢悠悠地说:“我和陆遇安认识,是在很多年前一艘去x国的破旧货船上。我们几十个孩子被关在铁笼里,等着有人来给我们做腺体手术。”
沈简舟一怔:“x国?”
贾博仁:“你不知道吗?腺体手术在x国很常见,因为它如果不改变第二性别,就会彻底改变信息素特征,你的亲人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你。”
沈简舟心里一颤。
他之前对腺体手术的了解有限,今天才知道手术居然还有这种目的。
沈简舟涩声道:“你们手术的成功率如何?”
贾博仁讽刺地说:“当然糟糕透顶。手术是在那艘破船上做的,卫生条件就是个笑话。说来也怪,陆遇安是个例外,他的信息素依然强大得惊人。”
“不过他肯定损伤了别的什么,我看他现在信息素就难闻得要死,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