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好。”
接下来的采样过程很顺利,贾博仁再没有多余的举动或话语。
采样结束,两人走出矫正中心。
沈简舟放缓脚步,将贾博仁的话告诉陆遇安:“你什么时候想起之前的事的?知道多少?”
“不是想起来的。我对过去依然没有记忆,是老陈之前和我说的,”陆遇安踢开脚边的石子,“他查到我手术地点在x国,推测我当年可能遭遇拐卖。”
“所以老陈早就知道了?”沈简舟脚步一顿,“他怎么不告诉我。”
陆遇安把责任揽过来:“别怪他,是我不想让他说出来。”
“为什么?”沈简舟不解,“我们可以帮你找寻亲人。”
起初贾博仁提到坐船,他并未完全理解其中深意。听着听着才意识到,原来对方所指的是被拐卖的经历。
那瞬间他的心就像是被攥紧了。曾经只在新闻里见过的悲剧近在眼前,让他难以接受。
尤其是当他听到陆遇安曾在那样危险的条件下被迫接受腺体手术,他后怕得近乎战栗。
若不是陆遇安身体素质好,再加上几分老天爷的眷顾,这场手术是不可能成功的,他不可能遇见现在的陆遇安。
陆遇安道出心声:“我不想你们对我投来同情或异样的目光,更不需要将我当作需要照顾的对象。”
沈简舟心疼道:“但完整的你本就包含过去。我现在倒是庆幸你不记得那些事了。在那样黑暗的环境里,你是怎么撑过来的?你当时还那么小。”
“你看,你现在就是在心疼我,”陆遇安握住他的手,“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真的不用这样。”
沈简舟没有再说话,只是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盛满复杂的心绪。
他忽然产生一种念头:他想抱一抱陆遇安。
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得到鼓励a
陆遇安没有躲闪,双手回抱他的腰间。
然后他感觉被硬物硌了下:“你兜里是什么?”
“录音笔。”沈简舟取出来给他看。
陆遇安恍然:“贾博仁说的那些你都录下来了?”
沈简舟:“对,是那位负责人悄悄给我的。我知道贾博仁让其他人出去,让我关手机是为了自保。但我认为如果不说出来,将来只会有更多孩子经历同样的苦难。”
“贾博仁最后一句话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他重复道,“x国是人间地狱,但地狱不止在x国。遇安,我想把这些交给警方。”
“好,我支持你。”
陆遇安自然是答应的。因为这一路走来,从最初接纳自己榴莲味信息素到如今的并肩同行,这个人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