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留着给青苗补身子!”楚母赶紧说道,手却已经被楚晚月拉住。
楚晚月不容拒绝地笑道:“亲家母大老远来一趟,哪能就这么走?秀珍,去拿包鸡蛋糕,再装点咱家晒的红枣!”
“哎!”王秀珍手脚麻利地包了一包点心,又抓了两把红枣塞进篮子里。
楚母推辞不过,笑得合不拢嘴:“哎呦,你们这也太客气了!”话虽这么说,还是接过了篮子,脸上满是笑意。
楚晚月拍拍楚青苗的肩:“青苗,去送送你娘。”
“嗯!”楚青苗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母女俩慢慢往外走。楚母絮絮叨叨地叮嘱:“你怀着身子,别老走动,多歇着……”
楚晚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抬眼看向陆建党:“建党啊,你小舅子今年多大了?我记得比建设小些?”
“娘!”话音未落,一直闷头吃饭的陆建设突然“腾”地站起身,拐杖在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就一瘸一拐地往门外逃,那慌张的样子活像身后有狼在追。
“哈哈哈!”陆建党乐得直拍大腿,“我这都还没开口呢!楚方舟今年虚岁二十,刚够上领证的年纪。”
楚晚月望着小儿子仓皇的背影,摇头失笑:“这可比建设小了三四岁呢。要说建设这孩子”
“娘您可别说了,”陆建党笑得前仰后合,“建设就是怕您提这个才跑的。”
“这孩子”楚晚月无奈地摇摇头,用筷子轻轻敲了敲桌面,“行了行了,赶紧吃饭吧,粥都要凉了。”
“哎,吃着呢。”陆建党扒拉了两口粥。
楚晚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对了素云,待会儿把安安放建设屋里去。这小子今天跑得快,正好让他帮着看孩子。”
陈素云抿嘴笑了笑:“建设可是最疼安安了。”她转头说:“娘,您是要去林子里?”
“嗯,我去转转。”楚晚月起身取下墙上的背篓,一边背着一边嘱咐:“要是回来晚了,你们先睡,不用等我。”
“那您可当心些,最近山上林子里野猪多,别走太深。“
”知道啦。“楚晚月摆摆手,慢悠悠地往院外走去。
屋里,陆建党扒完最后一口粥,望着陆建设空荡荡的座位,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晚月踩着松软的落叶,鼻尖萦绕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确定四周无人后,她突然加快脚步,矫健的身影在密林间穿梭自如,哪里还有方才在家时那副慢悠悠的老态?粗布衣角掠过灌木丛,发出“沙沙”的轻响。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眼睛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要是运气好碰着人参,回收价能有多少?”
“嘀——”系统的机械音响起,“野生人参回收价根据年份浮动,不足百年生每颗50-500积分,百年以上每颗200-10000积分。”
楚晚月眼前一亮,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转过一个陡坡,她来到从未踏足过的山脚。湿润的泥土上留着野兽的脚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腐殖质气息。
“这座山”她仰头望着山巅,从背篓里掏出一把锋利的铁铲,“说不定藏着什么宝贝。”
“咔嚓”,铲尖劈开横亘的枯枝。楚晚月小心翼翼地向上走,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草丛。忽然,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开一片枯叶。
“系统,这个”她盯着枯木根部那一簇簇棕褐色的菌盖,“该不会是香菇吧?”
“嘀,检测到野生香菇群落。回收单价:2元朵,兑换积分:2分朵。”
楚晚月眯起眼睛,用铲子柄比了比最大的那朵:“这么大的也是2积分?都有我巴掌大了!”
“嘀,系统调整中大型香菇2积分朵,小型”
“别别别!”她急忙打断,手已经飞快地伸向那朵肥厚的香菇,“还是按原来的好!”
腐朽的树干上,香菇挤挤挨挨地生长着,伞盖上的露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楚晚月动作麻利地采摘,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褐色的菌褶碎屑。当她掰开最后几朵顽固的香菇时,整段枯木都跟着颤动起来,惊飞了栖息在树洞里的甲虫。
“呼——”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楚晚月满意地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收获。
“系统,这一堆全都回收。”她在心里默念,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嘀——”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回收野生香菇290颗,共计580元,580积分。”
楚晚月眼睛一亮,弯腰将特意留下的一小堆优质香菇小心地装进背篓。这些可是要带回家给孩子们尝尝鲜的。
杀人了
她在心里盘算着:“系统,给我兑换一只肥点的野兔。”
“叮!已兑换3斤重野生灰兔一只,野兔已存入系统空间。”
“今天真是走运!”楚晚月美滋滋地将背篓也收进系统空间,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哼着小曲儿往山下走去。
突然,“砰!”一声闷响从前方的树丛中传来,惊飞了一群栖息的鸟雀。一个黑影从高大的桦树上重重摔落在地。
“我的老天爷!”楚晚月吓得连退好几步,差点被树根绊倒。她警惕地盯着地上那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影,心跳如擂鼓。
“救救救我”地上那人艰难地抬起沾满血迹的脸,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望向楚晚月。他身上的工作服破破烂烂,右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
“你、你是谁?”楚晚月壮着胆子大声问道,手里已经悄悄握紧了铲子。
“我是龙国人民解放军!”那人咬着牙说道,声音虽然虚弱却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