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跨进王府正院的时候,下面的人过来送信,直言,“王爷的信。”
信件并着北边的战势一同送进京都,有人看到这封是要送给离王妃的,二话不说直接送到了离王府这里。
谢依水回到室内拆信一观,原来是仙治城那边进入了谈判环节。
也不知道尉迟括怎么打的,竟然打穿了北戎的东边疆域,直逼北戎割土裂国,欲亡其东境。
南不岱送信来,一是向她传达北边战事即将事了,同她说明一下自己的行事进度;二,则是表达自己对她的想念。
“思之念之,心向往之。”谢依水看得直皱眉,“这什么鬼?”
南不岱鬼上身了,竟然给她写这玩意儿。
来回翻动手里的信纸,不是给别人掉包了吧,八百里加急外加九族警告还能被掉包吗?
谢依水不是没有情商,甚至说她这个人情商还相当的高。
但她的人生经历给她的塑造就是,理性大过感性。
如果非要牵扯感情之流,那也得有个前情提要,以及故事背景吧。
他俩,有什么顺理成章的感情线吗?
谢依水扪心自问,甚至还动脑筋从头捋了一遍——没有!完全没有。
丝披肩,谢依水靠坐在床榻上,她不禁问,“自我攻略?”南不岱不是靠什么脑补完成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吧。
想不通的事情谢依水就不会细想,爱不爱什么的都没有眼下的事情重要。
人都不在眼前,爱什么啊这是,只能爱空气了。
谢依水将信件放在枕头底下,躺下休息。
午夜梦回,她猛然睁开眼,“谁给他的胆子让他爱我,我同意了么?!!”
人不在身边,连质问都做不到。
气呼呼转过身,谢依水嘟嘟囔囔地再度沉入梦乡。
翌日醒来,大理寺方面来报,有证人翻供,言行无状,不知所云,请她过去一观。
谢依水穿着衣裳动作缓慢,她慢条斯理的,完全不见慌乱。
“刚落的供词,才过了多久就翻供,看来大理寺的审问手段很一般啊。”冒犯的话,谢依水张口就说了。
下面的人哪敢说官方的事情,沉默做事,敛眸不语。
夜归的云行早上也过来了,她帮着大家一起准备东西。
看到谢依水眼下青黑,她轻声问,“昨晚女郎没睡好?”
写易这时候才抬眸细瞧,还真是,“女郎起来熬夜了?”
“没有,想事情来着,想太入迷了,没睡好。”
今日没有大朝会,谢依水换上官袍后就往大理寺赶,骑马的途中偶遇卓鸣义,卓鸣义不骑马,骑驴。
拱手示意,“扈大人。”
谢依水瞥一眼他的小毛驴,“家道中落啦。”
卓大人:“……世人偏爱高马,吾独爱驴。”
谢依水:“那我赠你一匹好马。”
桌某某:“我其实更爱的还是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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