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审了不少人,看了不少卷宗,提人的时候个个喊冤,事情一揭露,诸人多狡辩。
她要在这些人里面分析出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说实在的,头都大了几圈。
好在成果斐然,赶在年前放了一批人。朝堂上弹劾此案的言官也少了一些。
“女郎,果不其然有人在食水里下毒。”云行认真汇报着手里的工作,目光盯着女郎唇畔的饼子皱眉。
“人抓到了?”
“抓到了,无名小卒,父母双亡,无从查起。”
谢依水才不信这些,人只要存在就会有实际的人际关系,父母亲长不算,朋友总有吧,朋友也没有,那社交圈子呢?工作关系呢?
“从他每日的行动轨迹上查,到访的地方频次越高,里头的事情就越多。”饼子正在和她的好牙口进行无声较量,谢依水手腕用力,想要帮助自己的牙口撕下一块饼子,云行看得揪心,生怕她把自己的牙给崩了。
云行想说要不烤一烤饼子,或泡个水再吃。
谢依水完全不心疼自己的牙口,撕下一角后嚼嚼嚼,“撒开手去办,声势越大越好。”
云行不明所以,但此时场合不对,于大理寺不好多问,垂示意,“是。”
用完午饭,谢依水移步正堂。
堂上大理寺卿老神在在,一把年纪了,心倒是定得很。
这几天谢依水都在这里忙活,这位也没什么话要说,直帮她打下手,协助她办案。
谢依水看不懂这人背后的倚仗,警惕之心高居不下,不曾放松过一分。
“扈大人来得正好,看看这份证词。”
大理寺卿招手示意,同时将卷宗拉给她看。
谢依水走近,是一位小吏的供词,话里话外剑指皇室宗亲。
南潜是位大权在握的帝王,此消彼长,南氏宗亲的地位在朝堂上并不扎眼。
甚至可以说,这些人的话语权都没南不岱的有分量。
南不岱在京都风云里是风暴中心,黑红代表,而那些皇室宗亲连存在感都不甚明显,怎么会轻易插手科举事宜。
大理寺卿也是如此认为,他点着一处措词神情肃穆,“你看这里他说了什么。”
陛下重科举,轻世族,蔑宗亲。
谢依水:“……”
人敢说你们还真敢记啊,这等杀头的句子,生怕南潜不火是吧。
谢依水福至心灵,这位不管是谁的人,总归不是南潜的。
如此挑起怒火的措词他都敢点明给她看,这是生怕舞弊案这火烧不起来啊。
“哎呦,本官连轴转几日,忽得有些老眼昏花,写易啊写易!”她摁着太阳穴呼叫我方队友。
写易候在门外闪现,“大人有何吩咐。”
“快扶我下去歇会儿,本官眼花缭乱双目失焦,唯恐瞎了啊。”
冷眼看谢依水表演的大理寺卿刚想念给她听,谢依水两手食指堵住耳朵,“不行,耳鸣眩晕,天呐,我又聋了!!”
装聋作哑,演技拙劣,但他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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