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翠湖路八号别墅的灯火透着一种静谧而诡异的温馨。
蒋欣推开家门时,身上还穿着那套略显褶皱的便装,但眉宇间的阴霾已经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从容。
张益达正坐在客厅的真皮沙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最新款的战术折刀,刀锋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芒。
“妈,回来了。”张益达抬头,原本阴郁的神色在看到蒋欣的一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依恋。
他起身迎了上去,敏锐的嗅觉让他捕捉到了母亲身上残留的一丝异样气息——那是属于高进的,一种混合了高级烟草与狂暴荷尔蒙的味道。
蒋欣微微点头,任由儿子接过她手中的手提包。
她坐在沙上,长舒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益达,成了。上面刚才正式下了文,撤销了对我的一切审查,明天一早,我就重回总局,官复原职。”
张益达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弧度“我就知道,那个秦军死得正合时宜。妈,恭喜你,这江城的警界,终究还是你说了算。”
“不仅是官复原职。”蒋欣端起儿子递过来的温水,抿了一口,眼神深邃,“上面为了稳定城北的乱局,让我继续兼任城北分局的局长。现在的我,权力比以前更大。”
张益达坐到蒋欣身边,右肩的伤口似乎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热。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摩挲着母亲的手臂,那双如狼崽子般狠戾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是高进帮的忙吧?那个男人……虽然是个疯子,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手段确实通天。妈,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跟着他,咱们才能在这江城横着走。”
蒋欣娇躯微颤,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在高进别墅里被他肆意蹂躏、甚至在儿子面前被公开玩弄的淫靡画面。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与此时手中握着的实权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饮鸩止渴般的快感。
“他确实很有本事。”蒋欣闭上眼,掩盖住眼底的沉沦,“如果没有他解决秦军,没有孙氏集团在上面博弈,我这次恐怕真的要彻底栽了。益达,你要记住,这种力量……是咱们以前在体制内想都不敢想的。”
张益达冷笑一声,身体向母亲倾斜,呼吸喷吐在蒋欣的颈间“只要能保住现在的地位,只要没人敢再动咱们母子,依附他又算什么?妈,你现在是高高在上的局长,而我,会在学校里把‘天门预备役’彻底扎根。咱们母子,要这江城的白与黑,都刻上咱们的名字。”
蒋欣感受着儿子越界的热度,没有躲闪,反而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后脑。母子俩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病态而坚固的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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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城市公安总局。
阳光穿透明亮的落地窗,洒在宽敞的局长办公室内。
蒋欣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警服,深蓝色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玲珑的身材,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那枚金色的警徽在胸前熠熠生辉。
她缓缓坐在那张象征着江城最高执法权的真皮转椅上,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实木桌面。
仅仅几天的时间,从被停职调查的阶下囚,到重掌大权的局长,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蒋欣瞬间收敛了思绪,恢复了往日那副冷峻威严的模样,声音清冷而有力“进来。”
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几名曾经被秦军调离核心岗位的旧部鱼贯而入。这些老警察在看到蒋欣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激动与敬畏。
“蒋局!您终于回来了!”为的侦查支队长张大为眼眶微红,声音都在颤抖。
蒋欣站起身,目光如炬地扫过这群忠诚的属下。
她没有废话,直接下达了一连串雷厉风行的指令“老张,立刻回你的支队,半小时内把秦军生前压下的所有案宗全部提到我桌上。老李,你带人去内事处,把前几天参与非法审讯的人员名单给我列出来,一个都别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