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现在的样子,”她松开他的头,“好呆。”
“小惠。”
“嗯。”
“你的兔子压到我了。”
加藤惠伸手把那兔子布偶从他腰侧捞起来,随手扔到了床尾。
“好了。”她说,重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你的心跳也好快。”
“嗯。”
“是因为我吗?”
“是因为你。”
……
腻歪十多分钟。
加藤惠坐在床边,背对着巫马卷柏。
碎从耳侧垂下来,贴着她泛红的脸颊。
回头来,瞪了巫马卷柏一眼,“你的手拿去剁了吧……骗子。”
巫马卷柏没有说话。
“死骗子,明明说只是随便抱抱的。”
“还不出去!”
巫马卷柏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等着加藤惠。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
加藤惠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只剩下耳尖还残留着一层极淡极淡的粉色。
两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菈菲尔已经在餐桌前坐好了。
饭菜摆了满满一桌,椒土豆丝,玉子烧,味增汤,炸虾天妇罗还有叫不上名字的牛肉,都是一些家常菜。
她看着巫马卷柏,似笑非笑。
“小惠,快点来吃吧。”对于加藤惠换衣服,要不是正主在这,她一定要好好打趣一下巫马卷柏。
大家围着桌子坐好。
“我开动了!”
惯例的开动宣言之后,晚餐正式开始。
菈菲尔笑眯眯的说,“呐呐,这应该算是家宴了吧?”
“诶,家宴?”
“没错哦,你们看。”这个腹黑天使一本正经的说,“一家人坐在一起整整齐齐的吃饭,就叫家宴呀。”
加藤惠脸色一红,没有搭话。
……
吃完饭,加藤惠收拾碗筷,菈菲尔擦桌子。
为什么突然有种咸鱼的感觉。
一切都搞定。
电视里的画面跳了一下,从一个综艺节目切到了一部纪录片。
巫马卷柏摸着加藤惠头。
“地狱那个地方,有很多红色的河流……”
“真是太神奇了……那十花姐……”加藤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