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
陆乘说完,神色不变,抬手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勾勒出训练有素的胸肌和肩臂轮廓。
邵凭川问:“你之前的伤,到底是被谁打的?”
陆乘答:“一些不懂规矩的旧人。邵总与其关心是谁动的粗,不如亲自检查一下,看看留下的痕迹还明不明显。”
邵凭川笑而不语。
“继续。”
“第二杯,艾雷岛,泥煤味很重,但带着海风的气息。乐加维林,16年?”
“错误。”
邵凭川轻笑一声,利落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从西裤里扯出,随意扔在了脚边的地毯上,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上半身。
陆乘问:“现在掌控你的,是谁?”
邵凭川心里一颤,答:“是你。”
“还想继续吗?”
“想”
第三杯酒被推过来。
这次邵凭川很快给出了答案:“美国波本,水牛足迹。”
陆乘抬手,利落地向外一扯,将衬衫扔在了先前那件外套之上,彻底展现出精悍的上半身。
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些陈旧的伤疤像是勋章般刻在清晰的肌肉线条上。
邵凭川问:“你和顾先生什么关系?”
陆乘答:“他没告诉你吗?他是我妈妈的一位朋友。”
“我知道了。”
陆乘将第四杯推到他手边。
邵凭川的额角渗出细汗。这一杯的口感很特别,带着热带水果的香气,却又有着美桶特有的香草甜味。
“台湾?还是日本?”他犹豫了,“不对,这个甜度像是响牌。”
他顿了顿,终于放下酒杯:“我猜不到。”
“这是新西兰的威士忌。”陆乘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错了。”
“问吧。”
“第二个问题。”陆乘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刚才在车库说的每天都好累,是什么意思?”
邵凭川的笑容淡去。
他沉默着解开皮带扣,西裤应声落地,露出那双修长的腿。
陆乘看着那腿,又觉心痒难耐,等一下,这双腿会缠上他的腰肢,紧密结合,求着他多给他一些。
“意思就是,”他向前一步,几乎贴上陆乘,“我厌倦了永远要当那个掌控一切的人。”
陆乘手里握着最后一杯酒。
就是这杯了。
现在二比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