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后面的第一次,不一样的。”
“神经啊你。”
“那你当时,前面的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邵凭川微微怔住,没想到陆乘会问得这么直接。
“记不清了。”他偏过头看向湖面,“那时候太小,只顾着紧张了,怕我家突然进人,哪还有什么愉悦的感觉。”
陆乘蹲下,握住他下巴轻轻转回来。“说实话。”
邵凭川被他看得耳根发烫,终于泄气道:“很疼,他很疼,我也很疼。床单被他的血弄脏了,我们偷偷摸摸洗到半夜。然后我为了安慰他,吻了他一夜。”
他想起那滑稽的场景,突然笑出声:“现在想想真是蠢得要命,明明家里有佣人,非要自己蹲在浴室搓床单。后来他被他家里送出国,我们再也没见过。”
“那你想他吗?”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实话。”
“很想年少的感情是很认真很轰轰烈烈的。”
“有多想?”
“大概就像想一朵十六岁的花。记得它开得很美,但连香味都模糊了。”
他说完,仰头靠近陆乘耳边。
“可是你闻起来……像整个夏天的暴雨。”
陆乘凑近看着他:“邵凭川,我想好了,我们同居吧,我照顾你。”
同居
周六上午,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邵凭川身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开着一份财经报纸。
“叮咚”。
门铃响了。
邵凭川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比预计的早了十分钟。他放下报纸,因为右肩的伤,动作比平时缓慢了些。
他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陆乘就站在门外,只拉着一只黑色行李箱。
邵凭川的目光在那只孤零零的箱子上停留了两秒,眉头皱起:“你就这点东西?”
陆乘没察觉到他的不悦,很自然地侧身拉着箱子进了门,反手将门关上。
“嗯,我东西本来就不多。我想了想,你生病的这段时间,我会每天过来照顾你,住在这里。但是我有时候,也得回我自己的地方处理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