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辰对沈亦说:“等你重回大学,哥带你回东北,让我妈给你做锅包肉,那才叫绝呢。”
沈亦的筷子停了下来,有些迷茫地抬眼:“重回大学?”
“怎么,没想过?”魏东辰转头看他,笑容温和,“你之前不是说,因为家里情况休学了吗?”
沈亦低下头,声音很轻:“嗯,是没读了。以后的事太远了,没有想过呢。”
“还在原来那里工作吗?”邵凭川随意问道。
“不在了,魏哥给我牵了线,下个月去一家书店上班,环境好,也稳定多了。”
“嗯,好好干。”他没多想什么,只觉得魏东辰乐于助人过了头。
三人简单聊了聊家常后,两人将话题转向工作。
沈亦在一旁安静地吃着饭。
游艇派对
陆乘的母亲手术很成功,从监护室转入了病房。
于情于理,邵凭川都得去一趟。
下午,他让助理订了一束白牡丹。花瓣层叠如雪,花语是“高贵”与“圆满”,也算应景。他再一次驱车前往那家私立医院。
天色已沉,晚风带上了寒意。
他在车里静静坐了几秒,将羊绒大衣的领子竖起来,才小心地抱起那束花下车,用大衣的前襟微微拢住抵挡寒风,走进了温暖的住院部大楼。
病房里灯光柔和。他敲门进去,将花放在床边的矮柜上。陆乘看见他,很是意外。
他对半躺着的陆母轻轻一拢,点头致意:“阿姨,您感觉好些了吗?”
陆母没说话,回以一个略微艰难的微笑,她的脸上还扣着透明的氧气面罩,胸口贴着监护电极,手臂上埋着留置针。
邵凭川目光下意识扫过病房,空阔安静的病房似乎过于冷清,没有任何慰问品。他想起自己父亲当年住院时,病房几乎被各种礼物和鲜花淹没,管家需要每天专门清理。
他注意到陆乘眼底的青色,“这两天很累吧,你去陪护床歇一会儿吧,我来看着。”
陆乘压低了声音,“不用了,我想和你呆着。”
两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挨得很近。
“谢谢你过来。”
“应该的。”他没什么表情。
然后便是沉默。
陆乘的手微微试探,用自己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
邵凭川感到陆乘的手很凉。
他迟疑了一下,伸手将那两只冰冷的手拢住,包在了自己温热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