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舒服。”邵凭川指出。
“可能会。”周卓生承认,“凭川。舒服不是我今晚来这里的第一诉求。”
“那你的第一诉求是什么?”
周卓生看着他,眼神深得像夜色下的海。
他说,一字一顿,“确认你还愿意让人碰你,确认你还没有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其他,”他摇摇头,“都是次要的。”
两人重新拥吻在一起,衣服不知不觉间褪至一半。
酒精、夜色、还有眼前这个强大而英俊的男人的气息,都在拉扯着他向下坠。
真的要这样吗?
他不是不喜欢周卓生,但就是没办法完全投入。
当周卓生的手真的探向他的裤子,他清醒过来了。
“周卓生。”他望着天花板,叫他的名字。
“嗯?”
“如果我说停,你会停吗?”
“会。”没有任何犹豫。
“为什么?”
周卓生抬起一只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因为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夜。”他说,“我要的是很多夜,很多天,很多年。所以我不急。”
他真的停下了动作,忽然翻身躺到邵凭川身侧,两人并排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肩膀挨着肩膀。
邵凭川觉得如释重负,“对不起。”
“不用道歉。”周卓生望着天花板。
他今天飞了四个小时。胡志明市堵车堵了一小时,在邵凭川楼下等了四十分钟。
他侧过头,看向钟表,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跨年夜,他只是想来看看他过得好不好,只是想陪陪他。
邵凭川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心情做。我能理解,你不用感到愧疚。我只是想让你记得,今晚的跨年夜,我陪在你身边。”
“睡吧。明天下午我回香港开会,一点的飞机。”周卓生在他耳边说。
邵凭川在周卓生怀里闭上眼,脑海里却闪过一个冰冷的画面:此刻的陆乘,应该在瑞士的雪山顶上,拥着他未来的新娘,脚下踩着市值飙升的蓝图,眼前铺着一条镶金的光明坦途。
那个曾把他拖入地狱的男人,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里。
而自己,连一场性事都无法专注。
周卓生没有睡,他仰躺着,透过那扇有点小的窗户望向外面,心里默默地倒数着。
五,四,三,二,一。
五颜六色的绚丽烟花在天空中璀璨夺目。
“新年快乐。”周卓生吻了吻邵凭川的头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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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佩子好像不能1v2
那个人不是他
从苏黎世回到上海的那晚,陆乘站在公寓落地窗前,看着外滩的灯火,忽然被一种无法呼吸的思念扼住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