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雁惊呼声落,两箭已定乾坤。
一支正中地上滚落的苹果,另一支,则明晃晃擦过完颜狴犴手臂,在他绣袍上射穿一个窟窿!
完颜狴犴低头望着臂上擦伤,眸色一沉。
此人箭法,竟如此了得!
若非千钧一之际对方手下留情,这一箭足以射穿他胸膛。
“殿下,您无恙吧?”
戈雁见完颜狴犴臂上轻微擦伤渗血,登时勃然大怒,拔刀出鞘。
“放肆!愿赌服输,还不退下!”完颜狴犴厉声呵斥。
戈雁不甘地收刀退后。
远处,谢寒朔目光与完颜狴犴对上。
那股暴戾冷酷、令人胆寒的杀意,已昭然若揭。
完颜狴犴眉锋一挑。
看来他此前倒是小瞧此人了。
叶窈这莽夫相公,似也并非那般无能。
这群人故意设局要他出丑?呵。
可他借此探出了此人箭法,倒也不算亏。
谢寒朔!他记下了!!
“谢督尉,你赢了。”
完颜狴犴摆出愿赌服输的姿态,倒有几分风度。
随后他借口受伤需上药,先行离席。
他这一走,宴席很快便失了意味,草草收场。
叶窈见谢寒朔伤了完颜狴犴却未惹麻烦,心头大石落地。
真险!
“谢老二可真厉害!窈窈你瞧见没,那个什么摄政王走时,脸都气绿了。”
姜攸宁看得痛快,在叶窈身旁叽叽喳喳。
可绿拂却不这般想,
她垂着眼眸,神色间隐着一丝复杂:
“那人不简单。此番吃了瘪,指不定何时便要报复回来。你还是提醒谢老二多加小心为是。”
“怕什么。”戚红竹不以为然,“反正明后日他们就得启程进京了。萧景琰亲自带队,听说林玄青也要同去?”
叶窈“嗯”了一声:“或许,谢老二也会去。”
宴席散后,几人不再多言,乘马车回府。
席上吃食虽多,可那种场合谁有心思多吃?
一回到家,叶窈便觉腹中空空,饿意席卷。
“都没吃饱吧?我去灶屋煮锅热汤面,谁还要?”
“我我我!”戚红竹赶忙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