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映入金灿灿的一角。
他把口子扯大。你脑袋嗡一声。
——一只金猫雕塑端端正正卡在包里。
裹着好几层气泡膜,猫眼处嵌着两颗幽绿的宝石,在机场的日光灯下折出一线冷冽的光,正好打在你瞳孔上。
你眨了好几下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包里俨然是一只包装严实的金猫雕塑!
……
!
你和子墨同时抬头,惊悚地对望。
完了,拿错了。是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你睁大眼睛,猛地转身往后看。
果真。
那人就站在你们身后大概十几步的位置。他似乎也一早知道包被拿错,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们。见被你们现,他立刻快步走来,表情绝对称不上友善。
Zimo见状连忙揽过你往外走。
你被他带着几乎是半拖半跑。
哥我们要不跟他换回来?
他可不想换回来!
什么!你的背包里可都是——幸好,k?nig送的红色毛毛怪在你裤兜。
……
候机大厅的自动门朝两侧滑开,外头海风倒灌,卷着湿冷潮气扑面砸来。
Zimo扣住冲锋衣下摆,紧贴你的腰,反复往下拽、往下压,确保外套将你下半身的异常遮得严严实实。
他的肩背在你眼前绷紧,大步流星往前迈,在人群中劈开一条道。
你被他夹在臂弯里,只能看见他的下巴和喉结。
头低下。别往后看。
他视线平视前方,余光扫过两侧的玻璃幕墙。光可鉴人的反光玻璃上,倒映出后方二十米处那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
诶,你现不用耳机也能听懂英语了!
你扭头看向玻璃幕墙。
那人低着头,左手插在鼓囊囊的侧边口袋里,步子迈得很急,方向直指你们后背。他口袋里不知道装了什么。
Zimo下颌绷紧,右手的提包带子在手指上缠了两圈。沉甸甸的金猫雕塑撞击着尼龙包底,碰撞出声响。
Fubsp;he11,justadayoffandIrunintothismess。真见鬼,休个假还能撞上这种烂摊子。
他偏转头颅,对着领口抱怨了一声。常年在国际战场混迹,加上周遭来往的全是拖着行李箱的洋人和日本人,他索性换了语言,免得引起额外注意。
右前方是一处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自动扶梯。扶梯侧面紧挨着几台巨大的饮料自动贩卖机和一扇标着维修专属的铁门。
Zimo脚步一转,揽着你偏离了主通道。他稍稍往旁边靠,带着你往那几台贩卖机投下的暗影里退去。你被他带着有些磕绊,尽量避开他的脚不踩到。
站在这角落里。自己掩护好自己。
你被他推入两台贩卖机与墙壁形成的夹角。
你立马点头,环顾四周。这个位置卡得极妙,视线死角,监控拍不到全貌,背后又是实心墙体,不用担心被摸后门。
你从Zimo肩膀的缝隙往外看。
格子衬衫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玻璃门外。那人停下脚步,左右张望,手指不安分地在口袋抠挖。
你放缓呼吸,尾巴缠紧自己的小腿。
……
他有枪。
你忽然开口,紧盯着格子男的口袋。
收到。
Zimo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出两声脆响。
等着。我去把那混蛋解决掉,就一分钟。
他可没耐心玩什么猫鼠游戏。只要威胁亮了爪子,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连根拔掉。
Zimo垂下手,指尖隐秘地擦过腰后战术折迭刀的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