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批货被钟有艳搞混了,钟家的人一定会处罚她乱踏浑水。
这惩罚也就够了。
若他再去对钟有艳下手,倒显得他是个小人了。
再说,那晚出现两批人,就算没有钟有艳,也迟早会出事的。
为今之计,只能先和钟家化干戈为玉帛,以后寻求合作,获得更多的钱。
谢晋钊点了点头,“我自己去便好,哥哥你下一步该怎么打算?”
“我?当然是去看看她!”
“谁?”
“······不便说,我们先回去吧!”
钟家。
钟有艳跪在祠堂里,高高扬起脸,她的身后,是拿着戒尺做家法的钟父和一众族老。
“逆女!你当初从谢家合离出来也就罢了,如今更是胆大包天,连那种地下黑货都敢插手!你当我们钟家是什么?全家的生意拿来陪你玩是吗?”
钟父气得手一抖,将手中的戒尺狠狠打在她的脊背上!
钟有艳闷哼一声,依旧直起腰背,坚定道,“当初,你们逼我嫁进谢家,拿钱给谢家补窟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时候是否已经踏入浑水了?”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补钟家的过错!我没有错!”
若当初她没有嫁进谢家,不拿钱去补贴运转谢家的生意。
那这一年,一定会少很多百姓被此物害命!
如今她顺利合离,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东西继续害人!
若说有错,在座的谁没有!
“有艳!你就认个错吧,你父亲不会怪你的!”钟母陪着她跪下,拉着她的手险些要哭了。
外头还有那么多的族老,等着要钟父的交代。
女儿拒不认错,一会一定会被口诛笔伐!
她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再演一遍!
钟有艳眉目微动,“娘!我没有错!”
说完,她将钟母扶了起来,又站起来看向父亲,“父亲,我们是商人对吗?”
钟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问,“废话!”
“那我们所赚的钱,来源于谁?”
“衣食父母,乃民也!”
“可若因为我们的决定,让毒害百姓的东西多留了一年,我们是否也有过错?”钟有艳反问道。
见父亲哽塞,她继续道,
“您从小教导我,说商人易被利益蒙了心!我们要心之向阳,赚干净的钱。”
“民众,乃商者衣食父母也,若我们眼睁睁看着民众受荼毒,而无动于衷,更成为帮凶,那我们所赚的钱,又哪里是干净的?”
“衣食父母在多不在少,你我明知事情真相,不出手阻止,今日百姓受苦,明日百姓死亡,久而久之,人更少了,我们的生意谁来做?”
“我们不仅是商人,更是大夏的子民,我们不能于国不义,于民无情。钱越多,责任越大。我们不能让百姓花出去的钱,成为南越攻击大夏的利刃!”
“没有国之庇护,哪来我们钟家如今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