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书忙向她行礼,“公主勿怪,下官实在无意偷听,只是关乎到妻子,才堪堪停住了脚步罢了。”
“不怪不怪,我就是故意问钟姐姐,让你听到的。”夏晚晚笑眯眯回道。
她方才早就算到,乔知书已经安置好夫人来到此处。
故而问钟有艳这些事,让他听得一清二楚。
只有知道彼此的付出,乔知书在对待妻子和父母之间,才懂得如何取舍。
才知道谁才是最爱他的人。
“多谢公主,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不会···”乔知书哽咽了一会,继续道,“不会知道这些。”
“下官知道了,下官不会再让铃儿受委屈了!”
“等铃儿生完孩子,我便带着她们母子,离开乔府,重新买一处宅子住下,就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他为了铃儿,绝不会再跟父母住一起。
但他总不能把父母赶出家门,只能夫妻俩搬出去,另起小家。
铃儿月份大了不能奔波,一切要等生产完之后,才能决定。
“生完孩子?你的孩子,怕是有古怪,生不下来咯。”夏晚晚眨着大眼睛笑道。
这就是她单独把两个老登支开,来这里的目的呢。
“为何?”钟有艳是绝对相信夏晚晚的。
听见晚晚这样说,她手脚都乱了分寸,比任何人都要担心姐姐。
“钟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那盆铃兰花被毁了,你姐姐就怀孕了!”
“是不是,有人不想让她怀呢?”
夏晚晚问道。
方才听钟有艳说起花的时候,就觉得怪怪的,花毁子来,总不能是否极泰来吧?
加上那两个老登对这一胎的态度,她都不用看,也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钟有艳皱了皱眉,“会不会是巧合?”
“巧合?难道胎儿中毒也是巧合吗?”夏晚晚歪头问道。
此言一出。
钟有艳和乔知书互相看了一眼,满目震惊!
“中毒?”乔知书紧皱着眉头,恐惧让他浑身发寒。
他的妻子和孩子,久不孕是人害的,如今怀上了,又被下毒。
说明害他妻子的人,这几年来,一直在他身边。
“是啊,我家元宝是个高人,他一眼就能看出,胎儿是中毒了!”夏晚晚一脸打趣地说道。
元宝:得,又是我看出来的?
好好好,你自己算的东西,又把这功劳算我头上了是吧。
“我当猫的时候背锅,当人了,还得背功劳,猫猫我呀,是你家的清汤大老爷吧!”
元宝小声嘀咕着。
“元宝,这可是真的?”钟有艳问元宝。
元宝猛地点头,“是的,是中毒。”
“不然你家姐姐好端端的体质,怎么可能会因为怀孕就虚成这样!”
小家伙说是,那就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