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晚呆呆的看着她。
这一刻,她感觉到钟有艳在发光!
“好,我答应你。”
“晚晚,你我努力,总有一日,会看见自由和平等的光芒泽被大夏,再次相见时,我在山花烂漫处等你一同来看世间繁华景。”
钟有艳与她拉勾。
两人就此约定。
回去的时候,自济院门外的车马,已经等候多时了。
夏司珩见到刘婉带着满足的笑意出来,忙迎了上去,“里头,可还好?”
“嗯。我们该回去了。”刘婉抱着夏晚晚,上了马车。
夏司珩感觉她的笑容似乎比以往更明媚了,不由得有些心乱,他转头问子暮,
“你母亲这个笑容代表着什么?”
子暮笑道,“可能是,找到人生理想了吧。”
“本王不是她的理想?”夏司珩语气失落,他的心底,隐隐有一丝害怕。
害怕失去。
遭了,刘婉有理想了之后,会不会不要他了?
想到这里,他面容失落,赶紧策马追了上去。
“婉儿,你不能不要我!”
,国公爷真能忍
刘婉连车帘都没掀开看他一眼,只是安静的拍着怀里熟睡的小家伙。
她仿佛在思考,人生的意义。
京城国公府。
彦国公风尘仆仆地回到府邸。
还未来得及洗去一路上的风霜,便听得内室传来轻蔑的笑声。
“这几日,国公爷离京也不告诉的妾身一声,妾身好派人替国公爷准备行头。”
话落,一曼妙妇人从屏风后缓缓走出,似在打量,笑意不达眼底。
彦国公忽地沉下了脸,“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他的主屋!
“这话说的,你我夫妻一体,我与夫君同处一屋有何不妥?”
余氏缓缓来到他身旁坐下,风韵犹存。
彦国公冷笑了笑,“随你!”
说完,便甩袖而出,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口的小厮陈沛,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忙解释道,
“国公爷恕罪,夫人要来这歇息,小的也拦不住啊,钱管家与您一同出去了,府中上下,无人敢拦她啊。”
他只是一个下人,但也听说过国公爷和这个续弦夫人一向不和。
不过陈沛疑惑的是,既然二人不和,为何又能成亲呢?
即使是陌生人,男女成婚之后,也该平淡的过日子才是。
像国公爷这般,连面子都不给国公爷的,属实少见。
更奇怪的是,国公爷和国公夫人明明都闹成这样了,还能膝下有两个儿子。
这矛盾当真是奇怪得令人找不到一丁点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