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夏蝉嘶鸣。
北河疗养院内的一处凉亭里。
几个白苍苍的老人,围坐在石桌旁。
啪的一声!
葛钧山重重拍下棋子。
“哈哈!老沈,你又输了!”
“我不服,再来!”
沈禾民重新摆放棋子,“老子就不信了,一局也赢不了你!”
“嗐,别说再来一局,就算再来十局,一百局,你也照样赢不了我!”
葛钧山轻抚胡须,笑容云淡风轻,透着无比的自信。
论棋艺……
他不仅退休前难尝一败。
退休来到疗养院后,也极少失手。
“老沈,我看算了吧!”
“是啊,你下不过他,这老家伙太厉害了!”
“他能跟职业选手较量,收拾咱们自然小菜一碟!”
“下不过,真的下不过,你再怎么赌气也没用!”
……
周围的人纷纷劝说。
沈禾民摆好棋子后,抬眸看向葛钧山。
“你觉得再来一局,我还是输?”
“当然!其他方面我可能不如你,但下棋……你真不是我对手!”
说着,葛钧山扫视了一圈众人。
“哪怕你们几个组团商量着下,我也一样能赢!”
“嚯,好大的口气!”
“不信,咱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哥几个,咱们这一局商量着下,我就不信咱们一群人还下不过他一人!”
十分钟后,叹息声接连响起。
沈禾民眉头紧锁的看着棋盘,老脸微红。
“别看啦,你们已经输了!”
葛钧山笑呵呵的端起茶杯,细品浅酌。
虽然退休后不再位高权重,再也体会不到手握重权,带来的极致快乐。
但是在棋盘上,杀得曾经位高权重的众老头们无力招架,也能收获极大的满足感。
过了一会儿。
沈禾民抬起头来,目光紧盯着葛钧山。
“我承认你确实挺厉害的,但你绝对不是无敌的!”
葛钧山轻笑道:“除了职业棋手,谁也赢不了我!”
“是吗?要不咱们打个赌?谁输了,谁就给对方一盒茶叶!”
沈禾民目光灼灼,下定了决心,非得要找回场子。
“好啊!白送的茶叶,我岂有不收下的道理?不过你们几个凑一块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还能找谁帮忙呢?”
葛钧山面带讥笑的问道。
在任的时候,自己被沈禾民拿捏得死死的,最后还险些不能平安落地。
如今下棋能将沈禾民虐菜,让他不禁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感。
“我当然有办法!”
沈禾民起身,朝不远处的警卫招了招手。
“快,把平板电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