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明白。」
药粉上毕,闻濯拿出纱布和绷带,拆开单独的无菌外包装。
「这里没信号,不代表山下没有。」他慢条斯理地展开没有韧性的纱布,「我开车带你下山,半个小时足够到山脚了,也能赶上放榜。」
游司梵一愣。
西米露粘稠的汁液即将滴落,他才恍然回神,赶紧将那一勺悬空太久的甜品送入口中。
「唔唔,」他快速拒绝,「不用这麽麻烦你啊,成绩而已,我总能知道的,不是今晚,不是明天,後天呢?後天,无论如何我总能知道。」
「反正也还没到填报志愿的时候。」
游司梵小声嘀咕,加了一句。
「出成绩後的第三天才开放填报系统,两星期後关闭,再怎麽样,我都能赶上,也来得及。」
「嗯。」闻濯不可置否,「有目标院校吗。」
「要说目标那肯定是W大!全国top1,本国难道会有人不想上嘛?」游司梵开了个玩笑,打趣道,「我志愿就填它好了,提前批填,艺术类填,普通本科填,预科填,专科也填。」
闻濯量好纱布的长度,对摺叠好,如同一捧弯弯的月练,倾身覆上游司梵的後腰伤口。
像一条散落的长裙腰带,正等待主人的整理。
「容我提醒一句,W大没有开设专科类。」
闻濯握住纱布的两端,好似捧起裙摆的骑士,即将为高贵的公主系上礼服的束带。
游司梵睡袍散落,慵懒地堆叠,莹润如玉的腰线横陈於黑夜,被风雨微微照亮的肤色比雪更白。
他衣着不整,大半身躯赤裸袒露,闻濯却要绕过正经的外裳,为他系上暧昧的内衬束带。
「专科类的志愿,你恐怕要空着了,」闻濯指腹用力,点点游司梵的腰,示意他抬起些许,好让纱布绕过去,「或者委屈一些,填其他院校。」
腰眼一酥,电流从闻濯触碰的那点皮肤为起点,漫延游司梵全身。
他臀尖一颤,腰背不自觉地抬起,拱作一弯向下蜿蜒的下弦月。
「我不,」游司梵故意和闻濯反着来,唯心主义地枉顾事实,似乎想从下意识的顺从动作中挽回些许颜面,「我就要填W大。」
闻濯:「你很喜欢W城综合大学,对吗。」
长长的纱布绕过游司梵的肚腹,在後腰处收紧,即将被闻濯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打出流畅的结。
「不试一试怎麽知道自己行不行?」游司梵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捡起最後一口抹茶麻薯塞入唇齿,「我想试一试。」
「大不了落榜,再来一年。」
【铃铃铃——】
【铃铃铃——】
嘈杂的铃声中,游司梵听见闻濯第一次那麽急地答话,像在反驳他。
「你不会落榜。」
闻濯语气很笃定。
绷带被收到最合适的松紧,完美覆盖伤口的一刹,闻濯指尖翩迭,系出一个乾净利落的蝴蝶结。
像在不存在的礼裙上系好繁复奢靡的腰带,很衬游司梵不盈一握的腰。
「放心大胆地去尝试吧,」仿佛预言一般,青年如是道,「你会去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