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奴深呼吸了一口气。
“你这般当众出手,无异于直接撕破脸面,飞鸟楼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刀半城垂眸擦拭了一下刀身沾染的血迹,面容毫无波澜:“与其等着对方暗中布局暗算,不如率先下手断其羽翼。”
“留着沙燕,徒增后患。”
“若非你要吸引那些鸟儿去鹭岛,若非只有这一只落单的鸟儿,本座早就应该尽数杀之。”
萧月奴望着窗外幽深的密林:“我与白唐相识多年,白唐先生最是重情,沙燕殒命,他必定怒火滔天。”
刀半城不屑一笑:“若是没有白唐那小子,小风何至于止?那小子若来,一并杀之。”
萧月奴继续道:“杨知曦向来护着手下”
刀半城收刀入鞘:“杨知曦能活过今日吗?”
“杨知曦若能活过今日,那杀不杀沙燕,你我都得面对她的疯狂报复。”
“既然决意与飞鸟楼对峙,便早已料到这般局面。心软留情,只会葬送自身。”
说着,刀半城有些好奇地看向萧月奴。
“你平时不是挺心狠手辣的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
“跟个娘们似的?”
萧月奴面色犹豫地闭上了双眼。
“刚才有一瞬间,哀家想到了元沼。”
“哀家不知道元沼过的怎么样了。”
“哀家”萧月奴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刀半城,“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刀半城皱眉:“什么预感?”
萧月奴攥着袖中的拳头道:“我们这次能赢吗?”
刀半城笑道:“广陵我们胜了,今天有何不能赢?”
“现在,本座,想不到我们会输的可能性。”
萧月奴皱眉:“你不是一个盲目自信的人。”
刀半城看了一眼窗外:“因为小风是一个极其护短的人。”
“虽然当年本座已经不在。”
“但是本座清楚,自从千雄死后,小风所做的所有事,都尽可能地不允许身边人出现意外。”
“可刚刚,冷面鞭宗沙燕死了。”
“她是小风的兄嫂,是小风的妻闺,是曾经帮助过小风不止一次的人。”
“这样的人死了,证明什么?”
“证明小风根本没有进行全面的谋划,这一切都是意外。”
“既然是意外,我们为何不能赢?”
说着,刀半城看向萧月奴,狠声道:“圣人要出来了,我们必须赢!”
“否则,我们将面临地狱般的惩罚!!!”
萧月奴沉默了片刻,轻轻抬头,眼中似乎有了燃烧的烈焰:“让长风哥哥死吧,好吗?”
她好像在祈求。
她好像在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