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清瞪大了双眼。
“出生后……那岂不是威远大将军府被灭门前的四年?可是……四年前就知道要灭门了?”
难不成皇帝要灭人满门之前,还得放个消息?
阮清并不是很懂哎。
谢景行摇头。
“功高盖主,又怎么可能是一夕之间造成的?”
阮清一愣。
随即秒懂。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陛下在十九年前……哎?那会儿他是皇帝么?”
怎么记得阮盛康说过,原身丢的那会儿,北昭帝才刚刚登基,根基不稳啊。
谢景行摇头。
但嘴角却勾着笑。
那是一抹凉薄又嘲讽的笑。
“他不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不受宠的四皇子,是连当今陛下都不放在眼中的一个边缘人物。”
阮清震惊地瞪大了眼。
谢景行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与父亲是至交好友,甚至先皇对将军府有所忌惮也是他告知的父亲。”
阮清听了这话后,只感觉脑瓜子更不好使了。
“不是你等会儿,你让我顺顺。”
随即,阮清便开始安排。
“你的意思是说,当年陛下还是四皇子的时候,跟你的大将军父亲异常要好,然后他告诉你的大将军父亲,皇帝忌惮了将军府,然后你的大将军父亲就未雨绸缪,把刚出生的你送人了。”
说到这里,阮清一顿。
“我这么理解,没毛病吧?”
谢景行点头。
阮清更是呵的一声笑了。
甚至在看向谢景行的时候,也带着一丝的无语。
“那你既然是个婴孩,所以自然也不存在听到了这些消息,而且还记住了这么多年的问题,对吧?”
谢景行再一次点头。
阮清也跟着点头。
见谢景行还在那儿点头,阮清实在是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不是……你都不动动脑子的么?你难道就没感觉这个事儿不对劲儿?”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知晓自己身份的。”
谢景行的眉眼冷冽了些许。
随即开口。
“七岁那年,在被老太君以背不出诗篇唯有赶出府反省时,被父亲当年的部下找到。”
阮清听了这一番话后,看向谢景行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的无语。
然后,阮清就出了诚挚的追问。
“谢景行,难道你就不感觉,这一切都太过的巧合了么?”
“怎么就那么巧你刚出生府上就能先知知晓未来生的祸事?”
见谢景行拧眉,阮清继续。
“行,就算那些能说得通,那我且问你,为什么你不过是被撵出去一次,就会被自己父亲的旧部找到?”
“我要是记得没错,谢家的祖宅……那可是在济南吧?”
济南距离盛京,不说十万八千里也差不了多少吧?
而谢景行七岁时,距离威远将军府被灭门堪堪才过去三年而已。
三年就能把威远大将军府的仇统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