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馨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严辞拒绝,却看到吴泽站起身解开腰带。
“刚好,先来试用一下。”
!!!
这,这是什么!何馨的视野被狰狞粗壮的肉棒占据,下意识的跪倒在地。
“哦对了,还没问问你的意见呢,我记得你有个男朋友是吧,资料上说你们下半年要结婚?要不还是算了?”
“完全没关系!!”何馨立马反驳,“我会马上和他分手,请务必让我成为您的肉便器!?”
“这样不太好吧,我可不想夺人所爱呐。”吴泽故意坏笑道。
何馨则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决心,她三下五除二脱光身上的衣物,娇好的身材在灯光下暴露无疑,跪倒在地爬过来,伸出粉嫩舌头舔舐起吴泽的棒身“吸溜?吸溜?…请吴总明鉴,我非常适合且热爱这份工作,希望您成全?”
窗外,员工们还在埋头工作,却不知道,她们的总裁办公室里,又多了一只听话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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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才崛起的新兴家族沈家,虽然比不上像吴家这样传承了好几代人的老牌顶尖家族,但也是金字塔高层的强势家族,能在短短时间达到这般高度,这都要归功于当代沈家家主,沈清辞的母亲沈澜。
她雷厉风行、手段了得,不仅长相十分美丽动人,且天生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一朵高岭之花,让人远观不敢靠近,沈清辞无论是美丽的容颜还是争强好胜的性格都无疑是继承了妈妈。
沈母对沈清辞从小就很严厉,她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希望女儿能在她打下的基础上让沈家彻底坐稳级家族的位置。
这俩年里,她因为工作上的事去了国外离开家庭,而如今终于是回来了。
“俩年没回来,家里的布置倒是和离开时别无二致。”
沈家宅邸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半山腰,占地极广,庭院里种满四季常青的松柏和精心修剪的紫薇,假山流水间点缀着几尾锦鲤,游得慢条斯理,像在嘲笑人间匆忙。
沈澜推开雕花大门时,高跟鞋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沉重,像一记记无形的鞭子抽在空气里。
她今天穿了件剪裁极简的深灰色套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腰线收得极紧,勾勒出依旧紧致的小蛮腰和饱满的臀部曲线。
四十一岁的年纪,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浅浅的眼尾纹,却让那双丹凤眼更显锋利,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天生带着不怒自威的冷冽。
耳畔坠着祖母绿的坠子,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像两滴凝固的春水。
小兰第一个迎上来,穿着素净的灰色女仆装,裙摆到膝,头梳成低马尾。
她一看见沈澜,眼底先是惊愕,随即绽开狂喜“夫人!您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小姐要是知道…”
沈澜抬手止住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么久没见了,想给清辞一个惊喜。顺便…看看她这一年有没有偷懒。她人在哪?”
小兰笑容僵了僵,垂下眼“小姐…小姐去朋友家玩了,应该明天才回来。”
沈澜眉心微蹙,目光像刀子般扫过小兰“朋友?和谁?”
小兰支支吾吾“…就只是几个关系好的同学而已,不过夫人请放心,小姐的功课一直没有落下!”
沈澜没再追问,转身往客厅走,高跟鞋叩得地板响。她在红木太师椅上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清辞在学校近况如何?”
小兰咽了口唾沫,仔细想了想“小姐…小姐在几个月前才参加比赛得了第一名呢。”
沈澜唇角终于勾起一丝笑意“哦?什么比赛?”
“呃…”小兰声音变小了“…选美比赛。”
“啪!”
沈澜手里的茶盏重重搁在桌上,瓷器与红木相撞出脆响。
她猛地抬头,丹凤眼眯成一条危险的缝“选美?她沈清辞什么时候学会抛头露面了?!”
意识到自己闯祸的小兰吓得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沈澜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冷得像结了冰“第一?好一个第一。真是气死我了。”
她站起身,裙摆荡起一道凌厉的弧线“小兰,一五一十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清辞一向听话懂事,一定是有人把她带坏了!”
“是…夫人…”
作为沈清辞最亲近的女仆,小兰还是很了解小姐的日常活动,她尽量避重就轻,讲了讲学校最近开展选美的活动以及吴泽几人的事。
“吴泽…”沈澜陷入沉思,她当然认识吴泽,顶尖吴家下一任家主,虽然还年轻,但已经不可小觑。
“我离开的时候,记得他是清辞最大的对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吴澜心中警惕,看来自己这一年忙于工作,对女儿关注实在有点少了。
“哼…莫不是这吴家小子看上我家清辞了?绝对不行,我沈家决不能成为附庸!”沈澜眼神冰冷,她将振兴沈家视为一生的目标,怎能允许唯一的宝贝女人被人抢走!
………
“阿嚏!”
“感冒了吧?我都说让你少吃点冰淇淋,你就是不听。”吴泽摇摇头。
“哈?!”沈清辞气得牙痒痒,“Tm的不是因为你昨天非要拉着我在外面打野炮?愣是在只有几度的天气里干了我两个小时!”
“那我怎么没事?”吴泽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