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电脑磕在桌上出轻响。
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随后傅砚辞缓缓起身。
在“完蛋,两人都丢脸了!!”
“别人不会认为她很凶?”
“傅砚辞以后怎么面对公司的高层?”
“”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地过了一遍,看见朝着自己寸寸逼近的傅砚辞时,林娇娇选择了先制人。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在开会?”底气十分不足的责问。
只见面前的男人先是扬了扬眉,勾唇回道:“没来得及”
没来得及回就被抱枕袭击了
在意识到这点后,林娇娇忍不住红了脸,连带对某人昨晚恶行的怨怼都少了几分。
反观事件的受害者,一副清风霁月的模样,好似刚刚在一众下属面前被“抱枕掌掴”的不是他。
太过坦荡自然的样子,让林娇娇忍不住开口:“傅砚辞,他们看到了会不会”
傅砚辞将林娇娇拉近自己的怀里,两人顺势坐在了沙上,而后温柔地揉着林娇娇的腰。
等做完这些后,才慢悠悠回答起林娇娇的顾虑。
“这是傅氏总裁和夫人感情和睦,公司稳定的表现,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林娇娇扯了扯唇,“你心态挺好。”
她算是明白了,不管黑的还是白的,傅砚辞都会通通把它说成灰的。
受害者乐在其中,让林娇娇的负罪感一下子减少了很多。
傅砚辞哪听不出林娇娇话语中的揶揄,面上随不显,可是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加大了些力度。
腰部传来的轻微痛楚,让林娇娇蹙眉,看向始作俑者。
正欲开口,阳台方向传来细响让她心下一颤。
阳台空荡荡的晾衣架上,最显眼的地方,挂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
不是她昨晚穿的,又是什么。
风一吹过,裙摆上的银铃出清脆的响声。
别墅风格迎合欧式,在象牙白撞色流沙金与复古红的元素里,这抹黑色显得有些突兀,但又诡异地符合欧洲特有的浪漫与风情。
细碎的银铃声勾起了昨晚那些不可描述的种种。
那双昨夜里胡作非为的大手,此时正轻抚在她腰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腰部传来的灼热感然林娇娇心跳陡然加快,脸上燥得慌。
像是炸毛的猫,顾不得身上还未消散的酸痛,从傅砚辞的怀里挣脱出来。
指着晾衣架上的衣服,嗓音里带了几分慌乱:“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怀里的娇软落空,傅砚辞似是不满地想要将人重新拉回来,“不痛了?”
林娇娇没依,红着张脸瞪着傅砚辞。
她现在唯一能庆幸的就是这偌大的别墅内就是他们两个人。
傅砚辞神情淡定地喝了一口水,徐徐开口:“娇娇确定要听?”
林娇娇无比坚定地点头,“说!!”